贺扬波微微侧头看着他,脸色温和平静,竟然奇迹般地抚平了刘一航心中的烦闷。
“贺哥,你说我是不是挺没良心的?”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刘一航忽然说到。
“啊?”贺扬波转头不解地看着他。
刘一航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声音有些嘶哑:“我嫂子怀孕了,我应该像他们一样觉得开心才对,不是吗?”
“你不开心吗?”
刘一航烦躁地抓了一把脑袋,低着头,茫然无助道:“我不知道……”
贺扬波没有说话,空气里安静得好像真空一样,可是这种不自然的静谧却让刘一航心中有了一丝勇气,他轻轻叹了口气,小声道:“那时候……我姐怀孕的时候,我还挺开心的……后来小慕和晨晨出生了……他们很乖,很听话,也很讨人喜欢……可是……可是自从生了孩子之后,我姐……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嫂子她……我哥……”
刘一航的话断断续续,只是一些不连贯的碎片,可是仅凭这这些只言片语,贺扬波却轻易地领悟了他话里的意思。
“一航……”他放缓语调,用一种尽量平和婉转的声音对刘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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