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閃爍起來。“他們中有一個說了關於罪犯的最後的晚餐什麼話,還大笑起來。”
“噢。那個聽起來的確—”不是好兆頭。“讓人不安。”斯內普諑磨了一會兒那句話可能包含的意思。“也許他們計畫要殺的是我,不是你。”他試圖安慰波特。他會決定這麼做完全出乎意料之外。他轉過頭看波特,發現波特在顫抖。“我肯定你應該不會害怕吧,波特。”
“不怕,先生。呃……我覺得冷。”
啊,這件牢房的確有點凍人,斯內普注意到。和緊緊裹著那張薄薄的床單的波特相比,他的確多穿了不少衣服。那張床單真的已經磨的很薄了,斯內普幾乎可以瞥到下面奶油色的肌膚——他轉開視線,站了起來。他迅速脫掉了自己的袍子,把它遞給了波特。“拿著。”
男孩用僵硬的手指握住它,試圖在不拿掉床單的情況下把袍子披到自己身上,但是他徹底失敗了。
斯內普發出微弱的不耐煩的聲音,把袍子拿了回去,輕鬆的把它圍到那具顫抖的身體上。他的手指刷過波特光滑的肩膀;他猛的把手縮了回去。
“謝謝你。”波特低語。
斯內普哼了一聲,坐回他原來的地方。有那麼一會兒,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突然間,房間裏發出“砰”的一響,隨著響聲湧起了一股薰衣草色澤的煙霧。當紫色的煙霧褪盡的時候,斯內普看見兩個放著食物的託盤出現在他們面前,有一個盤子下面還壓了一張羊皮紙。本能的,他抽出自己的魔杖來確認這些東西的安全性,但是他沒法用咒語。
哈利伸過他瘦弱的手,拿起了那張羊皮紙。
“別拿,波特!”太晚了。“該死的,男孩,難道你永遠都學不會自我控制嗎?”羊皮紙可能被施了魔法或者下了毒。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那個不討人喜歡的獄友發出一陣輕笑聲。緊接著,臉上的表情轉為全然的震驚。
“寫了什麼?”斯內普不耐煩的問。波特把羊皮紙遞給他算是回答。好吧,它沒有殺死波特,一個再好不過的實驗品。斯內普抓過羊皮紙讀了起來。
/享受你們活著的最後一餐和最後一個夜晚吧。明天早晨你們將面臨死刑。你們也妨礙我夠久的了。/
好極了,死刑判決書。斯內普看看食物:讓人倒胃口的灰乎乎的肉片,一團發綠的玉米粥,白麵包和黃油。
“波特,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把我也捲進來的。如果不是已經肯定了我們會在破曉時分被處死的話,我會親自動手殺了你。”斯內普往後靠到牆上。他開始後悔把自己的羊毛袍子借給那個男孩了,監獄裏潮濕冰冷的空氣開始滲進他的襯衫和褲子裏。
“對不起。”波特咕噥。他看起來是真的很抱歉的樣子。
也許斯內普給他訂罪訂得有點倉促。“行了,別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攔了,除非是你給我的威士卡下了咒,否則這件事跟你根本沒有關係。”啊!威士卡!他居然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斯內普拔掉瓶塞痛飲了一大口。他睨了眼波特,男孩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既然他們到日出時就得死——他把酒瓶遞給了男孩。
“噢!”波特非常驚訝,但是他卻喝了不少。“啊,那真是太好了。呃……謝謝。”
“沒什麼,我自己一個人喝不完,我也不打算把這麼好的威士卡留給我們神秘的綁匪。”
“說的對!還是要,謝謝你。”波特把瓶子遞還給他。
他們沈默的喝了一會兒。
“斯內普教授?”
“是的,波特,我還在。”
“呃……我只是——我的意思是,我很高興你在這兒。我是說,我——我不想孤單一個人。但是我對你也會被殺感到很抱歉。”又是一陣猛烈的潮紅湧上波特蒼白的面頰。
斯內普思考這意味著什麼。波特正對他流露出積極的正面情緒。簡直是超現實了。也許斯內普被送到了一個與原來世界完全相反的宇宙裏。“難道你不會更想要一個你的朋友在這兒陪你嗎?韋斯萊?永遠有辦法的格蘭傑?”
“其實,不。我覺得,他們只會行為失常,到時候我還得照顧他們。或者,赫敏會一直不停的試圖想辦法從這裏出去,那只會讓我發瘋,因為我們除了枯坐到天明外根本別無他法。所以,你才是—呃,我不知道,那種,足夠平靜的人。”
斯內普從未想過會有人用那個詞來形容他。“也許是因為你威士卡喝多了。”
波特咯咯笑了起來。“也許吧,但是,那個,現在真是跟你交談的好時間。”
斯內普坐直身子。
“說真的——我是說,我們難得相處。但是我真的尊重你。而且我知道你幫了我很多,儘管你寧死也——我是說,你不會承認你對我的幫助。而且我相信我——我對你是什麼樣的人有充分的瞭解。所以,我,呃,你確實有一些我相當崇敬的地方。”
斯內普被赤裸的坦白震驚了。
波特繼續往下說。“你通常很誠實,你也是我所知道的最勇敢的人之一,你還是—你非常關心別人,儘管你竭力不讓它表現出來。還有,你能讓我笑。我是說—有時你會說一些非常有趣的話。”
斯內普又灌了一些威士卡。“我明白了。我需不需要說你並不是一個可怕的孩子來作為交換呢?”
“不,我只是—我只是想告訴你罷了。”又是一陣臉紅。斯內普看見紅暈從波特的脖子升起,向四下擴散。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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