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爱人,是学校里的同学吧……”
“嗯。”简洁的回答道,赤司并没有看裕子一眼。
“能被赤司君喜欢上的人,一定非常幸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连赤司君也抬头诧异的看了自己一眼。裕子惊讶于自己的失态,尴尬的摆摆手,“我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单纯的觉得赤司君是个非常优秀的人而已……”小心翼翼的补上一句,裕子的声音越发小下去。
“是吗?”面前秀气的少年露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眼神飘向远处阴沉的天空。“我却觉得自己很差劲呢,因为我爱的人,到现在还没有爱上我啊。”
是一场还没有结果的爱情吗……裕子手尴尬的绞着围裙的下摆,开始狠狠埋怨自己的笨嘴笨舌。“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说了些让赤司君不高兴的话……”鼓起勇气开口,却被赤司打断。
“没关系啊,因为我自己也知道。”赤司选了一条浅蓝色的丝带,示意裕子把它绑在花束上,语气轻松的仿佛不是在谈如此沉重的话题:“其实对方简直讨厌我到恨不得扔掉我给的花呢。”
诶?
裕子的动作停了一拍。这么优秀的赤司君,竟然会有女孩子讨厌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不过没关系!”想着要让赤司君打起精神,裕子特意打了个大大的双层蝴蝶结:“直到那位小姐心甘情愿接受赤司君的花之前,我都会在这里。所以,下次请给她带一束玫瑰吧!”
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无法自拔,赤司伸出手在裕子眼前晃了晃:“裕子小姐?”
“抱歉!”脸一下子涨红,裕子慌乱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今天也是曼珠沙华吗?”
“今天,请给我一束木槿。”少年沉了沉,仿佛在下定决心一般开口,“用花瓶,里面放上清水,要保证花能活的久一点。”
“诶?”
“那是他喜欢的花。我只是希望,他可以因为这束木槿而少讨厌我一点,因为我是如此的爱他。”
“是!”
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疼痛,但是又由衷的为赤司开心。裕子手脚麻利的去后院取新开花的木槿,然后蹲下来在一堆花瓶里选了一个小巧精致、做成许愿瓶形状的蓝色花盆。
赤司君也跟在自己身后进了后院,看来是真的很在意呢。
“请放心吧!花是前天才开的,虽然已经是初秋,但是温度还没降到那么低,所以不用担心会很快凋谢。呐,这个花瓶可是我最喜欢的哦,就送给赤司君。”
“因为,我也很希望赤司君喜欢的人能够喜欢上赤司君!”忍住内心一阵阵的抽痛,裕子努力挤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请快去吧,天还很早呢,也许能在她楼下喊她出来看也说不定。”
赤司勾起嘴角,温柔的冲裕子点点头,转身离开。
53.
即使是赤司,也从没那么早出门过。现在应该还不到五点半,路边静悄悄的没有一个行人,甚至连鸟鸣也未有所闻。远处的天空低矮灰弥,在不甚明亮的云层中似乎还能看到几颗不肯熄灭的星星。虽然道路远端还是雾蒙蒙的看不清,但是天似乎在一点点亮起来。
赤司心里其实是有点不安的,尽管说不出原因,但心情却能被莫名的搞乱。他觉得自己有点紧张——天知道这种情绪多久没出现过了。如果不是现在手上捧了个花瓶,自己都无法相信,他,赤司征十郎起了个大早要去给黑子哲也道歉。送自己来的司机看着小主人手上捧了个花瓶,也露出了不解的神情。却唯唯诺诺的不敢说什么。
“看望住在郊区调养身体的朋友而已,不要告诉父亲母亲。”司机小心翼翼的点点头,冲赤司尴尬的笑笑。
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赤司放松身体抱着花瓶靠在座椅上休息。因为底部灌了水,赤司整个手掌都变得异常冰凉,他把花瓶抱进怀里,双手相互搓着取暖。
尽管不愿意,赤司必须承认,那天他确实后悔了。他从来没有看过那样的黑子,脸上的表情如此痛苦又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如果可以,赤司甚至觉得他会选择同归于尽。上一秒咬到的是嘴唇,也许下一秒咬到的就是舌头。黑子从来没有主动拥抱或者吻过他,没想到等了那么久,得到的第一个吻竟然带着这样浓烈的血腥气。
这样想着,已经到了熟悉的房子门口。赤司把单肩包背好,和司机道了别就打开车门向屋内走去。远处的天空开始透出熹微的晨光,赤司知道,没过多久天就要亮了。
因为最近大家都在忙着地区预选赛的事情,晚上基本上都要快九点才能到这里,干脆留在这里过夜。虽然很辛苦,但是大家却都毫无怨言。在口袋里掏出钥匙,把沉重的铁门一点点推开,赤司尽量不发出声音的从窄缝里挤进,再反身把门带上。他本身走路声音就轻,这样一来更是如鬼魅般毫无声息的飘上了二楼。
黑子还在睡觉,房间里很昏暗,朦朦胧胧的只能看到一个瘦小的身体弓着身子躺在床上,被单拉高挡住半个脸,略长的蓝发凌乱的散在枕头上。赤司呆呆的盯着黑子看了一会,咽下想去触摸他的渴望。心底泛起温柔的忧伤,赤司伸出手,迟疑了一会,还是放了下来。
轻轻的走到床边,为了不让玻璃瓶碰到木质床头柜发出声音,赤司小心的用手掌垫着先放下一个角、再把整个瓶底放在柜子上。其间黑子皱了皱眉,发出无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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