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发生了,没发生的事情也没必要多钻研,两个人要在一起,除了相同的心意之外,还需要有缘。
“以后不要老强调你多经验丰富,听到很烦知道吗?”陆炀警告他。
顾言襄心虚地哦了一声,表示了解,没有哪个小攻喜欢自己老婆千帆过尽的。
喜欢你经验丰富的人是炮友,不是男友。
“那你给我讲讲你的经验吧,”顾言襄笑着凑上去拍他马屁:“我一直很想知道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女生。”
“你问这干嘛?你又不能变性。”陆炀把他搂过来,两个人一起躺好,被子拉起来,盖被被纯聊天的节奏。
“我要做好充分的防范呐。”顾言襄软软地感慨。
“你不是一向很自信的?”陆炀失笑。
顾言襄说:“你不懂,爱是需要好好呵护的。”
呵护不是指这种呵护吧- -陆炀汗。
陆炀:“真的要听?”
“嗯。”顾言襄点点头。
“可是---”陆炀看看时间,都快1点半了:“你是不想让我睡了?”
“怎么?”顾言襄哼了一声:“你的恋爱史要讲一整晚?我还以为十五分钟就能概括完呢。”
陆炀捏了捏拳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来对你只能采取暴力镇压的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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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别酝酿了!我还睡觉呢,快说你的故事吧!”顾言襄催促陆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处在落后就要挨打的局面。
陆炀无奈,开始对顾言襄讲述自己的初恋。
还没开头,就被顾言襄无情地打断:“等等!我有问题。”
陆炀:“我还没开始说呢!”
顾言襄问:“女主角漂亮吗?身材好吗?技术怎样?是chù_nǚ吗?”
陆炀:“………”
顾言襄:“呵,当我没问,你继续说。”
陆炀冷笑,继续。
他从他们之间第一次无心的擦肩而过说起,到升旗台前的惊鸿一瞥,再到初恋女友写给他的第一封情书,然后是两人在下了晚自习后第一次悄悄地拉住对方的手。他总是骑车送她上学,放学后也会陪她逛她喜欢的书店、cd店,他们出门约会时她爱去某家宠物店看一只小博美,他就存了一个月的零花钱买来给她当做生日礼物,考试前后,他们都会一起复习,总结,其实都是为了多点时间和她在一起,看她在自己的书上用清秀的字迹划重点,做笔记。冬天上课时,她传来纸条说天气好冷,他下课后就把自己的围巾围在了她的脖子上,她说那他会冷的呀,于是他们两人就在其他同学惊诧妒忌的眼光中同围一条围巾。他生日,她自己做了一个漂亮得像店里卖的糖果姜饼屋送给他,虽然他一向不擅长吃甜食,却仍然在她期待的目光下一口一口吃掉。男生和女生的头脑构造也许就是不同,恋爱后,他如鱼得水,而她的成绩却是日渐下滑,她的家长被老师叫到学校来,他被叫到办公室谈话,那时候的他骄傲、叛逆,她父母将他大骂一顿,但他却一点也不在意,老师的训斥,父母的警告,无一不叫他嗤之以鼻,但他还是为了她忍耐自己的脾气,一回到家,两人就仍在夜晚家长都睡觉的时候给彼此打电话、发短信……
陆炀回忆着如流水一般潺潺动人的初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那就是明明一切细节都恍若昨天发生,但那个回忆中的自己却令他倍感陌生,人是会变的,也许本质不会,但谁又能说得清本质究竟是什么,在哪里呢?就好像三年前的自己,完全不可能预料到今天他会和另一个同性躺在床上做爱一样。
“嗯?你干嘛?”陆炀低下头,思绪被打断,他看见顾言襄把自己全身都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来,整个人看上去像个粽子一样。
顾言襄叫:“好冷啊。好冷好冷。”他抬头冲陆炀撇了撇嘴角,略带不爽地问:“你不是应该有条围巾的吗?快来我们一起围。”
陆炀失笑。
抱住了他年纪一大把还幼稚爱吃醋的恋人。
“我要围巾我要围巾我要围巾。”顾言襄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踹在陆炀的膝盖上,他吃痛,皱起眉头一把握住他的脚丫,贴在自己的肚子上。
的确是冰冰冷,他不由得倒抽口冷气,顾言襄见状,立刻掀开被子整个人光溜溜地粘在陆炀的身上。
“你什么时候tuō_guāng的?”陆炀讶异地看着他,怕他着凉,一手赶紧将被子盖在他身上。
“就在你刚才四十五度看天回忆你明媚而忧伤的初恋的时候。”顾言襄斜着眼看他。
陆炀:“……”
“还冷吗?”过了一会后,陆炀问。顾言襄的身体真的很冷,像个冷血动物一样,他只好把自己的体温分一半给他。
顾言襄嘟嚷着:“还是冷。”
“你等等。”他不肯善罢甘休,从被窝里跳了起来,跑到刚才自己收拾东西的储物柜边上,打开最高层抽屉里的一个大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条长长的羊毛围巾。然后浑身筛糠似的小跑回来,钻进被窝,在陆炀好笑的目光下,将柔软厚实的羊毛长围巾在陆炀的脖子上绕了一个又一个宽松的圈,最后自己再一脑袋钻进那个圈里,略带醋意地望着他。
陆炀叹了口气,无奈与怜爱两种情绪天人交战一番后,最终还是怜爱取得了胜利,他低下头凑近被围巾遮住了一半脸的顾言襄,亲了亲他的额头问:“现在好了吗?”顾言襄将脸埋在了陆炀的颈窝里,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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