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善阁,二夫人被自己的儿子禁足几日,脾气越发暴戾,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两个男人,以及立在一旁的自己的好儿子,咬着牙道——
“这是什么意思?”
墨景梵指着跪在地上的两个男人道:“这两个,都是和术士郑商交好的朋友,他们可作证,术士郑商确实可以控火,可以异地控火,术士郑商半月前被母亲召入王府,入了宁善阁,此后不久,海棠苑便起了火,本府……”
二夫人眼中闪过怒意:“他入了我宁善阁,就代表海棠苑的火,和我有关吗?”
墨景梵目光冰寒地扫在宁善阁的丫鬟和嬷嬷身上:“这些都收押进知府衙门,严刑逼供之下,总有人会吐露实话的。”
二夫人顿时乱了阵脚,带这些人回去,最后总会吐出一句半句的,就这一句半句,也就够治她的罪了。
殿内一时之间风起云涌,气氛肃杀凝重……
突然之间,二夫人阁中的丫鬟梅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泪如雨下:“二公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墨景梵微眯着眼看她:“你有何错?”
二夫人紧张地盯着那丫鬟,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梅香不住地磕头:“是奴婢,是奴婢让那术士放火的,二夫人对此毫不知情。”
闻言,二夫人松开了拳头,轻轻呼了一口气。
墨景梵胸口起伏了一下,冷声道:“你说是你让那术士放火的?”
梅香点头:“世子妃一直对夫人不恭不敬,奴婢看不过去,便私下找到了术士郑商,让他对世子妃小惩大诫,奴婢并没有真的想要世子妃的命,奴婢……”
墨景梵单手负于身后,声音愈发冰冷:“丫鬟梅香,蓄意谋害……夏晚,按照大兴律令,立刻收押监牢,重刑伺候。”
梅香立刻扑到二夫人脚边,眼泪滚滚:“二夫人,您要救奴婢,您一定要救奴婢啊。”
二夫人微点了一下头:“你先去吧。”
梅香便被带了下去。
人一带下去,二夫人立刻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墨景梵跟前,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墨景梵垂着眼帘,不作声响。
“就因为那么个贱人,你就怀疑你的母亲,还将你的母亲禁足这么久,百善孝为先,你从前教你识字念书的先生没教过你这些吗?”
墨景梵何尝不知那丫鬟只是顶罪而已,可术士郑商已经死了,死无对证,那丫鬟顶罪,这事也只能这样不了了之。
他下颚肌微微牵扯着,目光里仿佛淬了寒星,却也只能生生受着。
二夫人满腔怒火,仿佛她真的是被冤枉的一般。
见墨景梵一声不吭,又心疼起来,伸手要摸他的脸,墨景梵不着痕迹地偏开脸,躲过了她的手。
二夫人苦口婆心道:“梵儿啊,你可知,那夏晚,又勾上了你大哥,身为你父王的姨娘,她得多放丨浪,才能又勾上你父王的儿子,这种货色,你怎能看上她?”
墨景梵冷声道:“我自有分寸,不劳母亲做主。”
说完,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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