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年年看着半室的手稿,疲累地半躺在赫晏之对面的藤椅上,“现在我突然觉得好累,我不再觉得这个世界可爱。我恐怕没有热情,再为我的亲人、朋友——当然也许我根本没什么朋友,再设计出漂亮的衣服了。因为我这里——”
她指指自己心脏的位置:“有点冷。”
赫晏之的心里闪过百味复杂的情绪,他只抓住了其中一味,疼。
赫晏之从口袋里取出一只干净的手帕,为她擦拭发梢里漏网的水珠。为了摆正她的姿势,不时用修细的手指轻扶、点击她的额头。
冷年年的眼睛,追随着这双心灵捕手,仿佛被催眠一般,更加沉醉了。
“说到没朋友,我应该比你更有资格发言吧。我的出生,不过是母亲为了报复她前一段感情的产物。直到我十岁那年,才知道我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因为,他们对我向来吝啬施舍一丁点的父爱母爱。我的少年时代,几乎全部都是在伦敦和巴黎各个阶层的精英院校度过。”
赫晏之第一次向他人分享往事,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斟酌得十分艰辛。
“启蒙老师告诉我,优异的在校表现,会换来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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