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娜跟苏琦正在劝她。只有阿城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像是座僵硬的石像一般。
他觉得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疯了一般的叫道:“死了,她早就死了!你看,那个女人一直在你面前装疯卖傻扮成是她,可你不是早就察觉了吗?却一直不敢面对这个事实……”
阿城忽然捂住耳朵蹲到了地上,遮住的面庞上都是泪水,悔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莉儿出事时,他刚从法国回来不久,正想着怎么求她原谅,与她重续前缘。包养他的那位夜总会老板娘很喜欢他,知道他想当调酒师就专门送他去了巴黎学习调酒。他知道的,这寡妇对他只是一时的兴趣,不过是她众多情人里的一个匆匆过客而已。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极力讨好她,哄着她让她出钱,送他出国学了调酒。果然,等他学成回国,这寡妇身边已另有他人,一位比他更年轻、更美貌的少年。他装着伤心了几天,那寡妇心里过意不去,就给了他一笔钱让他离开了。
当接到医院的电话时,他差点没疯掉。他一直认为莉儿会乖乖地在原地等他回来,毕竟她是那么的爱他,一直都不相信他会真的离开她。他俩从小一起长大,这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就是她了。当他向她提出分手的时候,她沉默半天,最后含着泪对他说:“我不相信你会喜欢上别人,你跟那女人在一起,不过是为了钱而已,我等着你后悔的时候,等着你来求我的日子。”说完她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
是的,那时的他,早已过够那居无定所的苦日子了,一直想着怎么一夜暴富。再怎么努力,他们赚的钱仍只够两人紧紧张张勉强度日。生了病都不敢去医院,实在不行就胡乱买点药熬过去。有时去超市买点零食,往往挑了五样,到收银台时只敢留下一样。可就是这样节省,他们存的钱也不够在这城市里买个一平方米的地儿。而他在夜总会里当侍者时,看着那些一掷千金的豪客,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他半年的薪水,怎不叫他心生忿恨?
可等他有了钱,莉儿却……
第60章大结局
第六十章大结局
在医院里照顾莉儿时,他就觉得莉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他以为她突遭厄运,毁了容貌,性情难免大变。但性情再怎么变,一个人在生活上多年养成的细微习惯总不会都变了吧?那时,女人伤了嗓子,平时都不怎么搭理他,偶尔他态度亲热点都能吓住她,避他避得厉害。相处久了,他心中的疑点越来越大,可他不敢去求证。他只能拼命压下心中的疑惑,装着对着女人露出的破绽视而不见,看着她装疯卖傻,看着她由最初在他面前的战战兢兢,到肆无忌惮地对他颐指气使。想象着这就是莉儿,不过是有点疯了的莉儿。因为他怯懦,他怕,他怕掀开这个假象,会有更残酷的东西给他当头一棒。他只能抓着这点希望苟且下去,否则没了这点希望,他又该怎么办?
可现在,这假象终于被那女人亲自戳破了。原来,莉儿真的早就死了,被人杀死了。阿城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破了个大洞,呼啦呼啦地透着风。
屋子里的人各怀心事,后来高凌进来,安排了林阮与父母相见。若不是有警员拦着,姑父的巴掌早落到林阮脸上了。谁知,一向怯懦的林阮见自己父亲想来打她,就怪笑起来,她挥舞着拳头,恶狠狠地冲这个从小对她拳打脚踢的父亲说道:“今后你扇我一耳光,我就扇你三耳光;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三拳……”
姑父瞪着眼睛吃惊地看着自家女儿,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他不明白,这从小见到他就怕得厉害的女儿,怎么现在敢这样同他说话。
姑母一直哭得像个泪人一样,见到原本死了的女儿又活了过来,抱着她一直在说对不起。而林阮一脸的麻木,无奈地拍着母亲的背安抚着她。
之后,苏琦与林阮见面时。两人相对而坐,沉默良久。
“阿阮,对不起。在你最需要姐姐的时候,姐姐没有在你身边。对不起!”苏琦声音哽咽,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首先打破了沉默。
林阮低着头淡淡笑了一下,说道:“姐姐,你知道吗?你这样最讨厌了,还像小时候一样宠我。明明是我无理取闹,你还要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我知道的,那时你都自顾不暇了,顾不到我也是情有可原的。何况,我又不是小孩子啦!当时,就连我的父母都帮不上什么忙,更何况远在美国的你。”她停顿了一下,抬头望着苏琦说道:“你知道吗?你当时不辞而别,我可是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呢。想着,你怎么能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呢?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呢?后来我从娜娜姐那里要来你在美国的电话,可每次打过去舅妈都说你不在,后来我就不再打了。我知道,是舅妈拦着我不让我跟你联系的。可我心里还是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你头上,从心里埋怨着你。……后来,你了回国……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还记得吗?”
“嗯,记得。当时在姑妈家的楼道里,我差点把你撞到。你当时跑得真快,我追出去时已不见你的身影了。”
“姐姐,我那时人不人鬼不鬼的,我怎能不跑呢?我那时见到你,即欢喜又怨恨。你还是那么漂亮,而我……后来,当我得知他喜欢你时,我差点没气疯……”林阮神色凄然,无奈叹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从小命就那么好?而我却总是厄运连连?从小你就有父母的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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