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野眼中的水雾终于绷不住了,他又问了一遍,只是声音软了下去,带了哽咽:“你要做什么呀?”
齐屿缓过那一阵头晕,然后走过去,捧住西野的脸,轻声说道:“我想看见你,想碰到你,想这样亲你。”
他的声音柔和又充满爱意,像是从多年前的记忆中传来的,西野恍惚地想,像是当年还属于他的齐屿在对他说话。
齐屿的吻又落了下来,不同于刚才的粗暴与急躁,温柔极了,细细地舔吻着西野的嘴唇,像是在试探西野的反应。
西野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死死地攥成拳,没有回应,却也没有推开他。
齐屿这一会儿倒是看不出任何虚弱的模样了,他将西野压在墙上,从唇往下吻到脖颈。西野突然浑身哆嗦起来,齐屿直起身来,静静地看着他无声又汹涌的眼泪。
“你在哭什么,是不喜欢我碰你吗?”
西野不说话,眼睛紧紧地闭着,眼泪却一直流下来,将鬓角的头发浸得s-his-hi的。
齐屿捻了捻他耳边的头发:“你想要我放开你吗?”
沉默在室内蔓延,齐屿动了动,却被西野突然伸手搂住了肩膀。他搂得那样紧,仿佛抓的是此生唯一一根能渡岸的浮木。
他说:“不要。”
齐屿的眸子里很平静,顺从地重新抱住了西野,像是在引导罪犯坦白的警察:“你总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哭。”
西野的牙齿都在打颤:“我坏透了……”
齐屿眼睛里的平静被打碎了,痛苦一瞬间席卷而来,他克制住自己,轻轻吻了吻西野的眼泪:“你哪里坏?”
西野终于崩溃了,他一只手放在两人身体之间,试图推开齐屿,另一只手却仍旧死死地搂着齐屿的肩膀,手指深深地嵌进齐屿的皮r_ou_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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