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洛的双拳，不自觉收紧。
尼娜站起身，往海水的方向走去。她的脚印，浅浅的印在沙滩上。
她回过头，对麦洛说：“你要刷新你头脑里的认知。我们这些人，需要关心的是怎么博关注，而不是如何赢得真爱。明星怎么能赚钱？我们靠的，是那些虚拟的东西，才华、人格、魅力……都是狗屎。不像你以前，开一英里的车，就赚一英里的钱，实实在在。越虚的东西，就越要用手段把它炒热。热度够了，自然有人喜欢你，当然，也自然会有人不喜欢你。”
她伸手拉松脖颈上比基尼的系带，沉声说：“相信我，不知有多少人都在羡慕你。如果他们有一个像我这样有能力拉他们一把的朋友，谁会愿意去陪人睡觉，满足那些变态的要求。还有，等你出名之后就会发现，比起攻击你的恶言恶语，一些虚伪的赞美之词，才是你可怕的根源。”
说着，她冲远处打了个手势。
一队人马很快出现在海滩。
尼娜摆好姿势拍照，脚踝没在海水里。一个大浪扑来，她上衣被浪打落。金色的长发贴在她的胸前，水珠一串串从她皮肤上滚落。她站在那里，像是出水芙蓉。
她并不伸手遮挡，反而笑得甜美。
工作人员从各个角度拍照。
那些保镖，负责挡住那些赶过来的雷达异常敏锐的记者。
大概几分钟光景，尼娜已经披着浴巾，在一大堆人的簇拥下，上了车。
车上，她把自己擦干，换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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