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于孝诚没有撒谎,那么凶手就另有其人。”萧遇安说:“沙春‘劝说’于孝诚失败,所以转向另一人,这人的动机很不纯粹。”
明恕将靠枕揉得更紧,“他们谁的动机都不纯粹。”
“不,巫震不纯粹,但他没有刻意嫁祸给谁,巫震最后一个笔记本在沙春房间里,这总不至于是谁悄悄藏在那儿的吧?”萧遇安说,“但沙春‘自杀’之前,却一定要于孝诚答应帮藏自己的手。这是什么意图?”
明恕刚才审问于孝诚时就想过了,“于孝诚知道沙春的秘密,沙春为了求安心,所……不对!”
萧遇安点头,“发现问题了吧。沙春要求于孝诚答应的是,在她死之后,藏好她的双手。她的不安在于于孝诚知道她的秘密,担心于孝诚有朝一日揭发她。可在她死后,她还有必要担心这一点吗?在这个细节上,前后因果矛盾。”
“所以这个要求不应是沙春提出来的,是那个对沙春动手的人?”明恕捶打着靠枕,“ta让沙春去威胁于孝诚,于孝诚忙于高考,不想惹上任何麻烦,仓促之下只能同意。这样一来,证据只会指向于孝诚,警方很难发现ta?”
“不排除这种可能。”萧遇安说:“这样一来,多米诺骨牌其实就卡住了,因为这个人并不是沙春、巫震的‘同类’,而是个抱有其他心思的人。”
绝望者们一人杀掉一人,悲剧不断重复,这仅是存在于理论中的理想状态。现实里有数不尽的未知因素,巫震将“接力木奉”成功传递给沙春,已经是很难得的情况。
明恕说:“这倒是更符合现实。”
“不过如果只看物证,于孝诚是凶手的概率仍然有九成。”萧遇安拿起震响的手机,接通之前说:“毕竟他的‘故事’,很难让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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