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不是追究谁告诉的问题,谢尚苦恼地想:而是得先安抚好媳妇。
不然家去后被长辈出来他就要丢大脸了——逛花船本是小事一桩,不足挂齿,但由此引得外面流言蜚语不算,还招得家里一贯贤德的媳妇跟他生气口角,甚至动手,这话传出去他还怎么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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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他都是要出仕的人了,怎么连修身齐家都没能做好?
“怕,我怎么不怕?”谢尚赶紧表态:“我都懊悔死了。”
还想再砸一拳的红枣震惊了——谢尚这就认怂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谢尚吗?
“红枣,”谢尚握住红枣的拳头,迎着红枣惊疑的目光诚恳道:“先真是我轻忽了。我就想着这花船的乐舞声名在外,不止前人笔记连地方志都有记载,所以旁人一邀我就去了。”
“太爷爷说‘读万卷,行万里路。胸中脱去尘浊,自然丘壑内营’。朝廷把科考乡试设在府城,会试设在京城就是为让学子走出学堂,尽天下风土人情,豁达心胸,印证中学问……”
到谢尚理直气壮地侃侃而谈,而且谈得还极有道理,红枣忽然就信了她爹说的谢尚没胡来的话——毕竟前世她也是个到处逛的人!
前世出差每到一个地方,红枣必是先上搜读别人的游记和攻略,然后规划行程,按图索骥去观光去吃饭。
!这世虽没路,但有笔记和地方志啊。谢尚读考试之余想去个当地的特色舞蹈表演,还不是正常?
比如她前世演唱会,萤火棒、鼓掌器一应俱全不说嗨起来的时候甚至还在大庭广众高喊过“我你!”、“老公”之类乱七八糟的话……
所以,她刚哭都是为啥啊?
眼见红枣终于不哭了,谢尚舒了一口气,然后便没一点含糊地跟媳妇保证道:“红枣,你放心,我这一回吃了大亏,以后似这样的地方我再也不去了!”
虽然花船乐舞确实很好,但比起长辈的期许和自己十几年的苦读,谢尚还是决定忍痛割——亚圣说:鱼和熊掌不可得兼,当舍鱼而就熊掌。
谢尚保证得太快,快得让红枣都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没想谢尚又道:“红枣,你的妆奁匣子呢?快拿出来,你的脸全花了,你快把脸重画一画!”
到谢尚递过来的白手绢上的红白之物,红枣彻底抓狂:“谁让你给我擦脸的?我脸上化了妆,能经你这样擦吗?现全花了,你让我怎么办?”
撒完了气,妆还得自己补。
红枣拿谢尚的帕子沾了保温杯里的热水勉强给自己卸了个妆,然后又重新给自己上了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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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尚屏声静气地在一旁着,着红枣的脸从花脸一点点变回原样,然后再一点点增添颜色,心说:他就知道这女人的漂亮脸都是画出来的!
他媳妇不化妆的样貌还算不错,但依旧抵不过成妆后的形容……
到谢尚和红枣衣冠楚楚,男才女貌的从马车上下来,担了一路心的显荣陆虎等跟车不觉舒了一口气——别管大爷大奶奶之间到底出了什么状况,眼下进家请安,老太爷、大老爷和太太跟前是能蒙混过去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谢尚红枣自顾更衣洗手擦脸,不理他,只得自己搭讪着跟着做,然后等都收拾好了,丫头奉上茶后,谢尚便挨蹭到红枣身边坐下可怜巴巴地道:“红枣,再有几天我又要去府城了。”
红枣因为今儿小题大做地哭了一场,甚至还哭花了妆,脸上过不去,一时拉不下脸,倒不是真的对谢尚生气——花船的事已经说开,而被擦脸花妆这件事说到底也怪不得谢尚。
她又不是今儿才知道!谢尚直男。
叹口气,红枣握住了谢尚试探伸过来的手。
谢尚得此鼓舞放了心,愈加卖惨道:“红枣我算了今年发榜的日子,正是九月二十二,这样你的生日我也不能在家过,跟你一起吃奶油蛋糕了!”
“红枣,咱们编的四纲要显荣已经印好了。”
“印好了?”红枣终于高兴起来,兴奋问道:“样呢?”
媳妇终于高兴起来,谢尚干脆地搂住了媳妇的肩跟着笑道:“现可不能给你!”
“且等你生辰那天再说。”
“对了,你也不许跟陆虎他们要。”
谢尚能于这本于他前程至关重要的上署上她的名字,红枣想:谢尚即便各种缺点,但对她的心意却是毋庸置疑。
“好!”红枣主动把头靠到了谢尚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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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尚见状大喜,瞬间回血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雄心……
到吃晚饭的时候,红枣和谢尚已然有说有笑地完全回复了原样,显荣陆虎等人见状方算是放下了心。
夜来谢尚跟往常一样跑了圈,然后又准备沐浴。褪下底裤,到大腿上一块铜钱大的青紫,谢尚忍不住“啊”地一声。
正给谢尚的澡桶兑玫瑰浴盐的显荣闻声回头,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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