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王斧状似享受的吐出烟圈,但其实对于下面给他递上的,据说是大人物们才抽的烟,感到不屑又得瑟。什么味呀!软趴趴的,抽着就没劲。
对于自己要娶媳妇的事,没怎么上心,他老子娘不知从哪抢来的人,说是能持家的。屁!还不是看他现在能弄到钱,怕他没留着给她,误了弟弟妹妹的事,他是那种人嘛!找了个婆娘来管他!
旁边的兄弟数着今天收的保护费,点齐点准了,拿出最大的一张,恭敬地递给王斧。王斧安然接下。
要女人,巷子里多得是,塞几张票子,还不得争着赶着要伺候他,娶一个婆娘,还得专着得花钱养着。
老子娘这才是傻,真要钱,当儿子的能不给!
钞子随手往兜里揣,有个新来的小弟看着咽了口口水,想着自己何时能有这一天。
王小翠――王斧亲娘,要是知道自己大儿子的想法,指不定又要拍腿骂死去的丈夫了。死家伙走那么早,她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孩子,那不得泼点、烈点!
结果大儿子的性子不可避免地歪了,混成了村子里谁都不敢打交道的人,也是,跟王斧混的人能有老实人嘛!
二十四五了,还是一个人混,谁家父母能把自己家姑娘送去?现在可是八十年代,女儿也都成宝贝。
一个男人在县城搞了个房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自己每次去收拾,那能是人住的吗?
当妈就得操碎心,好不容易寻着一户愿嫁女儿的人家,也知道自己儿子的混账样,特意打听那女的有没有毛病。
除了这家穷,再也挑不出毛病,赶快拍板把这事定好。王斧也因此后面才知道自己要娶媳妇的。
穷媳妇也有穷媳妇的好处,会持家呀!
王斧可不知道他老子娘的心思,烟抽到烟尾巴,往地上一扔,“走走走,哥们潇洒去——”见不得多干净的风衣被特意扬起,一伙人怪里怪气地横行霸道。
晚上这时的路人已不多,整条街上,变成了他们的天下。
绿实在太困了,迷迷糊糊盹了一下,就这几秒,手指尖让针戳了一下。
茧子早就厚得针扎不破,这一下就是将她惊醒过来。看着手上这进度,估摸再不睡明儿就得瞌睡了,便放下活计,掀起被子上床了。被里很凉,但绿心里暖暖的。
她想了很多,想着自己要是离开了,嬷嬷和丫头会不会想她?
不对不对,过了头三天自己还是要回来的,其实除了自己住的地方换了,没什么差别。
又想着以后自己的男人是个怎样的?嬷嬷说是个好汉,只要自己听话,以后大半辈子就有福了,可是她才没有想那么远。
红霞又爬上脸蛋儿,长时间在屋里工作,人被捂得白皙极了,除了手指上茧子多了点,跟养在深闺里的小姐也谈不上啥区别。
小脑袋转着转着,困着困着这就睡着了。
睡着也跟平时一样乖极了。一晚上没动过,睡前被子就拉在下巴边缘,醒来还是那个位置。
赶在二十要来的最后尾巴里,绿被嫁出去了,没有小轿,披个红罩头,老嬷嬷租了个驴车,绿就被拉着离开了十几年安睡的地方,以后她要睡在另一个地方。
手帕被细长的手指搅得死死的。
绿很紧张的。
☆、洞房花烛
王斧的婚事是在乡下办的,王小翠嫌他在县城买的房子小,办不开事。
你说上饭店,诶呀,这么多人要真能上饭店摆酒,王斧能这么大才娶媳妇!
村子里的人也不算怵王斧,毕竟王斧是在这儿长大的,就是不爱跟他打交道。这人阴、狠!
不过王小翠是个会打交道的,娶媳妇的这一天,整个村也是热热闹闹的,桌子也流水地摆了长长一条龙。
让老乡们私底下讨论的是,王斧的龙凤胎弟弟妹妹没有回来。谁不知道呢,两娃子都瞧不起自己的哥哥――为人不正。
两人都在县城里的初中上学,学校可以住宿,只要交点钱就成了。
这年头上个学不是件容易事,王小翠担心两人来回奔波,学是上了,学习最后没搞成!便办了住宿,怎么着在老师手底下,总比在地里长大的会读书吧!
王斧要结婚的事,王小翠踮着脚到他们学校特地说了。两死孩子,听到自己的哥哥要结婚,没见着有个高兴脸。
一人一句二人转似的,说了我们在学校成绩很好,最近学习也很紧张,娘在家也不要累着。
一大串的,王小翠除了最开头和最后说了两句,就没插进去话。反正就是把供着两人上学的哥哥漏过。
孩子说没空,王小翠也不敢逼压,万一真耽误学习可怎么办!反正结完婚后,王斧要带着媳妇住县城的,一家人肯定还是会认识的。
给他们两塞了一点钱,都是给王斧收拾房子时,从犄角旮旯里四处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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