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狠狠在心里甩了自己一嘴巴。
我揽过徐美人的肩膀,十足的哥俩好状,笑的要多纯洁有多纯洁。徐美人身量和我差不多,我揽起来不是很顺手。
我说:“去茶楼吧。”
和徐美人找张桌子坐下,我在心里酝酿待会如何措辞。
我开始找话题,从今天的太阳似乎比昨儿个往东边斜了0.001公分,到路边的石头杂草灰尘比上个月多了不少;从王大婶的面馆子生意越来越好,可是分量却越来越少,这样下去迟早歇菜,到铁匠张不会讨老婆喜欢,成天介就知道在铺子里打铁,他家那美貌风骚的婆娘总有一天会给他戴绿帽子云云。
徐美人啜了一口茶,道:“阮兄找在下究竟所为何事?”
我微微低下头,让一缕青丝落下,然后抬起哀怨的眼睛看着徐美人道:“夜凉露重,无心睡眠。”
徐美人用杯盖拨开茶叶,发出轻微的敲击声。
没听懂?老子太含蓄了么?
我又说:“辟寒金小髻鬟松,醒时空对烛花红。”
徐美人手抖一了下,几滴茶水溅出落在了桌子上。
嗯哼?有反应了?继续。
我略一抽泣:“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徐美人咳嗽了一下说:“阮兄,你能不能把舌头捋直了好好说话。”
我含情脉脉的握住徐美人的手:“徐郎,这世上,唯有你懂我,我若有所求你定不会拒绝吧?”
我捂着胸口,咦?徐美人,你脸红个什么?
啊,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居然看见徐美人在窝自己怀中。幻觉,绝对的幻觉。
青青荷叶清水塘,
鸳鸯成对又成双,
徐兄啊,疏桐若是女红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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