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茅笑笑：“对不起什么，又不是你的错。”他拾起裤子，站了起来，却头晕脚颤，差点摔倒。保罗赶紧扶住了他。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周茅靠在保罗的怀里问。
“距离你失踪已经过了整整一天了。要不是弗兰奇发现了你的气味，我找到你的时间可能还会更晚。”保罗摸了摸周茅的脸：“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
“等一下。”周茅摇摇晃晃地从保罗怀里离开，捡起公文包，从里面拿出手铐。“我得先把这个人逮捕。”
保罗拉住了周茅，再次把他卷在怀里。“不用，”他说，“我来之前告诉了警署，让你同事过来处理这件事吧。”
说罢，他便从周茅手中拿过手铐，将男人拷在墙边的水管上。
男人依旧昏迷不醒。保罗将封住窗户的木板卸下，将窗户打开。
“来吧。”保罗张开手臂，示意周茅抱住自己。
周茅听话地搂住了保罗的脖子，保罗微微一笑，一只手抱着周茅的腰，一只手托着他的腿，跨上了窗台，从窗上跳了出去。
此时已经是傍晚了，保罗抱着周茅，穿过笼罩在城市之间的薄雾，在如火一般的夕阳笼罩下的城市上空，平稳地飞行着。
保罗的眼睛里映着夕阳的影子。他的金发反射着西沉的光芒。
周茅默默地看着。他由于手上没什么力气，总感觉自己要往下掉，不由得搂得更紧了一些。
保罗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他将周茅的腿稍稍举高了一点，让他贴着自己。
“不要抱这么紧。你不会掉下去的。”他蹭着周茅的耳廓轻轻说：“你这样抱着。我都硬了。”
周茅以为保罗又在开玩笑，只是笑着说：“这样都能硬，你是春天的小狗吗？”
保罗不说话，只是托着周茅抓着他的腿，迫使周茅换了个姿势。周茅怕掉下去，只能任他摆布。最后，周茅两腿分开环绕着保罗的腿，以一种抱大树的姿势抱着保罗。
保罗浮起了一丝微笑，按着周茅的腰，周茅感到自己大腿中间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才知道保罗刚才说的是真的，顿时脸变得通红，将头埋在了保罗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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