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氏果然没有留在姜府用膳,听了戏就带着徐氏和路嘉回去了。
陆娇娘同于氏留在姜府用了膳才打道回府。
“今天都见了那些人?”回去的马车,于氏问道。
“前面就见了林家的老夫人。”陆娇娘向于氏说:“我前面忘了说了,母亲猜猜林老夫人呢带了谁来的姜府?带的是蒋秀兰。”
“有意思,竟然带了姨娘来,看来这蒋秀兰不到是个厉害的!”于氏挑了挑眉,“路家三少奶奶,你也见到了,你看她怎么样?”
于氏特意提起徐氏,陆娇娘想起徐氏就笑了起来,“她是个有意思的。”
陆娇娘将她的举动给于氏说了一遍,“路三少奶奶情感很丰富,是个没心眼的人。”
“那你看路四小姐呢?”
“路嘉?”陆娇娘沉默了半响,深吸一口凉气,“母亲怎么突然问起了她?难道是...”
于氏看向车窗外,陆知然正骑着马走在马车旁。
“正是,今天万夫人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在我身边,三句话不离她小女儿。”于氏拽了拽衣袖,“她怎么突然间看让然哥儿了呢?”
“大哥这么好,一表人才,又有学识,还洁身自好,有什么不好。被别家看不是很正常吗?”
于氏见她这样说,笑道:“傻丫头,你大哥当然好,可是我还不想让他这么早成亲。”
于氏心里叹着气,娇娘的名声不知道被谁破坏了,现在都没人敢来求亲了,只希望这次花宴后大家能有些改观。
男孩子都好说,再等几年都不晚,可是娇娘都已经十七了,就算现在订下亲事来,准备嫁妆,紧赶慢赶也要个两三年才能出嫁。这样下来,陆娇娘真的是个老姑娘了。
不行,还是要再多看看。
就在于氏为娇娘亲事担忧的时候,岚山郡主却又门了。
“我这次也要当回媒人。”岚山郡主笑着说。
于氏不解,“谁会求到你头?万夫人吗?然哥儿的事,我向等他后年春闱结束再做打算。”
“不是然哥儿,是娇娘。”岚山郡主摇着头:“有人拜托我来当这个冰人,给你家娇娘求亲。”
“哪家?能请动你?”于氏脸笑开了花,“能请得动你的人家必定不是一般人。”
“要不你来猜猜看是哪家?”岚山郡主起了玩心,“我来看看你猜的准不准?”
“好了,快告诉我,哪家这样有眼光,看我们家娇娘。”
“这家家世到是不简单,不过有点不好的是,已经有了个孩子。”
“娇娘去做续室?”
“并没有接亲。”
“没接亲,就有孩子?是个庶子?”
“对。”
于氏眉头皱了起来。还没成过亲,就已经有了庶长子?这门亲事还结不结?
“到底是哪家?”
“盛昶侯府张家,他们家的二子。虽然是庶出,可是你知道,盛昶侯府的小世子已经过世,只留下个女儿,盛昶侯府早晚是要传给他家老二的。”
“他家?”于氏的眉头舒展开来,张均濡的庶子是怎么来的,她也算是不多的知情人之一。
张均濡几年前就对娇娘爱慕起了爱慕之心,到是没想到他经过这些年的风波不但没动摇,反而说服了家中的长辈请了冰人门。
“盛昶侯府家的哪位夫人请你来的?”
“侯夫人。”岚山郡主浅笑着说:“没想到吧,是张二少爷的嫡母来请我的。”
可是据于氏了解,张均濡同她嫡母并不亲近,他是他祖母养大的,同侯老夫人更亲近些。
“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我总觉得这事情有些怪,我要再打听打听才能给你回复。”
岚山郡主点点头:“也是,你们家虽然弱点,但这是也不能答应的太过急躁,再说,有我们给你做后盾,陆府未必就会怕他们盛昶侯府。”
于氏送走了岚山郡主,总觉得这说亲来的太过意外,就直接去了娇娘住的跨院,想去问问她的想法。
陆娇娘却不再跨院里。
“大小姐去了后花园吕姨娘那里。”跨院的丫鬟回答说。
反正于氏也无事,就带着素雪也去了后花园。
吕姨娘自从回了府中,不知道又受了什么刺激一直是神神叨叨的。大夫说她需要清静,于氏便将她安排在园子深处。一方面是想让她好好养病,另一方面是想让她同陆远山隔离开。
后来,陆远山被火烧死,吕姨娘不知道从谁那里的了消息,发了一场疯,便病的更厉害了。于氏顺便扩建了花园,也给她换了个好点的院子,位置依然在花园深处。
陆娇娘并没有像于氏预想的那样同吕姨娘并坐在一起,反而是吕姨娘自己在院子里坐着,陆娇娘在远处亭子里偷看。
“娇娘怎么不前?”于氏问道。
“母亲。”陆娇娘抹了抹眼泪,给于氏见了礼。“姨娘,她不愿意见我。”
于是看着路娇娘红肿的眼睛,怕是已经哭了一段时间了。
“你姨娘是有病了,并不是不想见你,只是她病了才会这样的。”
“母亲你骗我。姨娘一直都不喜欢我,从我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姨娘她一直想生个弟弟,我都知道的。”
“并不是的,娇娘。你还记得刚从临安回京的时候吗?那时候,家里院子少,吕姨娘同你住一个院子,我记得那时候,她是很疼你的。你看,当时她还没病,后来不再关心你,只是她病了。”
“那,姨娘她怎么看见秋雁、三丫她们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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