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帷也没问他地址，直接就把车往城北的主干道上开。都走了一半路程了，冯子叶离线的智商才勉强登录回来，他说：“批发市场上午好像就关门了……”
“……”姜帷没说话，默默将车靠边停了。
熄火之后他匐在方向盘上，厌厌的，不说话。
坐在副驾驶的冯子叶推了推他，问他怎么了。
“你们今天上哪儿去了？”被推的人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啊，今天啊……”冯子叶回忆了一下，就把今天历险带他去的地方做的事全部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姜帷就那么趴着静静听，他看着冯子叶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莫名地有点酸，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他有点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打听冯子叶去哪儿了，又觉得明明是自己没资格过问的事，子叶还乖乖地跟自己坦白了，有点儿……过意不去？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大概就只能用过意不去来形容吧，想不出别的了。于是又陷入了自己竟然连自己的心情都想不清楚的新一轮的自我厌恶当中。
冯子叶又推了推他，没反应，讲完了行程人索性直接探过了身体，将整个胸膛覆盖到了趴着的人背上，眼睛盯着姜帷扭向左边的脸，糯糯地说：“姜帷，你究竟怎么了？”
是啊，我究竟怎么了呢？姜帷也想这么问自己。为什么一早起来发现这俩货不见了就莫名地不高兴，就连中午的暗黑料理都变得难比以往更加难吃了几分，为什么自己一直在沙发上不想动一直盼着这个人回来，又在知道人家究竟去干嘛了之后变得十分不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呢？
“……好饿，去吃东西。”即使心下千转百合，出口的话，却很简单。
“好~”冯子叶终于松开了眉头，简单一个字，呼出口的气打在姜帷耳畔，轻轻的，棉棉的。
真舒服。
“你想吃什么？”压在姜帷身上的人还不准备起身，轻轻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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