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刘恭年逾花甲仍精力充沛,与我讨论一直到晚间。见他一扫从前的不受中用的郁闷之气,我趁机进言道:“爹,孩儿一定谨记您的教诲。只是,您日后,能不能不再派刺客了啊?”
刘太师闻言收敛了神色,站起身来逼视着我:“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你既做出此等罔顾人伦之事,纵使千般弥补,我又怎容的你?刀斧手!”
话音刚落,梁上檐间冒出许多黑衣人,跳将下来围住了我。我几乎要吓瘫在地上,却听刘恭道:“你们都散了吧。”
刀斧手们面面相觑两三秒后,又十分顺从地从门口窗外离开了。刘恭看着惊魂甫定的我:“养不教父之过,今日你来,本是必死无疑,但我念在你死后朝堂大乱,姑且留下你的性命。”
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涔出层层冷汗,我脑中镇定了些,挂着刘荣皮笑肉不笑的脸:“父亲,孩儿还想提醒您一件事。慕容氏虽无性命之虞,但孩儿为防着一些有心复辟的人,特地派了高手守在他们身边。换言之,下次若还有保皇派的刺客出没,我就先杀一个慕容氏的人以儆效尤。再来一个刺客,我就再杀一个姓慕容的,杀到慕容老头子为止。父亲,你以为,孩儿这个计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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