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娘远远地就瞧见一个末座上的黑面男人冲自己招呼,愣愣地指了指自己,见对方点了点头,才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
“姑娘,借把伞可好。”单司渺冲她道。
“伞?”那小舞娘瞧了瞧自己手中刚刚跳舞用的小花伞,有些莫名地递给了面前的男人,那伞,还是粉色的。
这头君无衣已经开始奏了起来。
妙指轻趋,水波声起。拨弦三两声,却不见和瑟靡音,只留了玉叩几许,却又玲珑参错,清韵高廖,硬是将一缕淫艳之音奏生了冷潇堂堂。
忽地指尖一转,只见他中指微曲,捏过一根中弦来,原本清冷之音顿时变了调,骤然拔高的尖锐声让底下众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来。
单司渺见状,手中粉伞一撑,忙不迭地遮住了自己和面前的小哑巴,同时就觉得背上一凉,水花声起,为了护那怀中的小子,还是被弄湿了半边的身子。
粉伞收面,只见一船的人,除了高座上的君无衣跟自己怀里被遮住的小哑巴,全都湿漉漉地变成了落汤鸡,而船外,那未平的湖面微荡,连带着整个船身都左右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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