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慎言,你恐怕不知道吧,你心心念念的人还活着。
“罢了,罢了,谁让我喜欢你呢。”徐芷摇摇头,一开始,她确确实实小心翼翼把严慎言放在心尖上,哪怕从小亲眼看见过那样一幕,她也仍相信着爱情,直到后来接二连三的变化,从她不亲近的生父徐攸身上,徐芷明白了一个道理。
想要得到,就先毁了,或者握住那人想要的东西,让他只能因为交易,留在自己身边。
徐芷想,怎么都好,反正在我附近,你的眼里,只许看见我一个人。她摆摆手,转身边走边道:“慎言,等着我来接你回去做丞相。”
再回徐府,暼见满院红绸时,徐芷心中的恨,更甚。
我的好父亲,女儿的价值就是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登上皇座的理由吗?她轻嘲,容珏啊容珏,你我从小就两看生厌,却没想到,还是要做夫妻。
行至主院,在管家的引领下,徐芷轻敲响书房的门,她回眸,朝年纪与徐攸相差无几,从她记事时便留在徐家的管家点点头,相比徐攸,眼前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多年来的照顾和关怀,更像一个父亲该做的。
“吱呀”房门由内打开。
徐芷迈步走进,不忘回头道了声:“谢谢莫叔,我先进去了。”
“郡主,应该的。”被唤作莫叔的男人亦回以浅笑,二人眸光交汇间,是一种不可言喻的默契。
书房门再次紧紧合上,徐芷冷下脸,就着室内稍显昏暗的光线,望向桌案后的冷峻男人,道:
“你找我,如果是和表弟成亲的话,那我知道了。”
她撂下一句,转身欲走。
“站住!”
徐攸合上书卷,缓缓道:“不只你,新皇登基前,不立两位侧妃怎么像话?”
“侧妃?容珏会同意?”徐芷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他自然不同意,可是娶一个是娶,娶三个也是娶。”徐攸轻抬眸,淡道:“何况,我要赠他一场欢喜,尽作为舅舅一点责任。”
“这会儿知道心疼了,可惜啊,你的好侄子离死不远了,徐将军,你的忏悔是不是来得太晚了?”徐芷冷冷一笑,“随你,不过”
“你应该清楚,我不想让严慎言知道苏袖月还活着。”
“可以。”徐攸双手合十,轻敲桌面,“我本来就欲抹去姓名,抹去性别,把苏袖月送入宫中。”
他轻笑:“你也许不会明白,自己做不到的光明正大,若别人做到了,嫉妒之后,竟也会跟着高兴。”
就好像,所有这样特殊的人群,都被认可了。
*****
徐府地底,只有一几个透气小孔的暗房间里,苏袖月再次深呼吸后,对身畔的女子道:
“檀婳姑娘,你怎么”
“苏大人,容夙府邸被兵包围,我自然是被镇国将军带回来的。”她回应,似转了个身,带起腕间清脆铃响。
萧索而寂寥。
“抱歉。”苏袖月亦转了转手腕,除了两只铃铛相碰、更清亮的幽响,还有仅她所见,光亮如新的红色锦带这也是,她为什么回来的原因。
那日,苏袖月拖着活阎王去闯机关道,本还抱着谨慎的心态,可入内一看,活阎王口中多了不起的机关无非是英文,阿拉伯字母等等现代因素,简直正中下怀。
一路畅通无阻,苏袖月几乎要怀疑活阎王口中的师祖,是现代穿越人世,可那小子偏偏说——
他师祖说,会这些,是因为一个女子。
苏袖月不打算深究,与活阎王分道扬镳后,恰遇见了徐攸的人,又恰恰认得她,入徐府后她才得知,这群人出现并非偶然,当时容珏从此地出来,机关道关闭后,他找不到退路,一方面担忧自己,一方面欲回京解决私人恩怨,遂派人守在此处等候。
只可惜,被亲舅舅截了胡。
然对苏袖月而言,过程如何并不重要,只要入宫,完成最后集七血的任务即可。
容珏的心头血,她非取不可。
收回思绪,苏袖月望向身畔的檀婳,自那句抱歉后,她迟迟未言语“檀婳姑娘,也许,”
苏袖月顿了顿,状似不经意道:“也许不久后,你就能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苏大人,那又如何呢?”檀婳的声音染上颤意:“殿下他,活不久了,不是吗?”
“其实,”苏袖月轻抿唇角,思虑片刻道:“不尽然,有个方法,若檀婳姑娘愿意,兴许可救他一命。”
檀婳忙道:“请说。”
“好,你过来些。”苏袖月招招手,俯首贴近她耳边。
一墙之隔,同样暗无天日的房间里,也发生着类似的耳语,只不过相较她们而言,要更耳鬓厮磨些。
“逝之”
容貌冷峻的男人轻舒墨眉,柔声道:“你现在知道了,鹂妃并不是你心中的良善女子。”
话落,他指了指被困太久,神志不清的女子,只见她一边摇头,一边和空气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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