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阿毅哥。”二蛋非但没有“滚远”,还更加凑近了些,好生劝道:“他也不是要跟你怎么样,他的要求超级简单,他是视觉动物,主要就是喜欢欣赏,喜欢看,看,你知道吗。”他强调着这个字,接着劝道:“让他饱了眼福就差不多了,而且他说绝对不会拿你怎么样,最多也就是帮你…那个…”他转了转眼珠,伸出舌头,学着那副如痴如醉的模样做了个舔的动作,“就这么简单,他出两万块…”
“去你吗的蛋!咳咳咳…”何俊毅咳嗽得顿时更停不下来了。他靠在墙上,咳得满脸通红,又一把将二蛋推出老远。
二蛋却又厚着脸皮凑了过来:“哎呀,他都说了,只是帮你…那个,又不是要你帮他那个,你就等于什么都不用付出,你说呢?”说着,他转了转眼珠,又劝说道:“你就先自己看点那个啥录影带,然后闭着眼睛,就把那家伙想象成大美女,不就得了?躺着就能赚钱,这钱来得轻松啊!”
“你…他吗的自己去干吧!”何俊毅咳嗽个不停,止也止不住。
二蛋苦着脸一拍大腿:“哎呀,要是我能有这机会,我能不干吗?没有这种出手阔绰的富豪看上我啊!”他又嬉皮笑脸凑了过来,主动提议道:“这次我不拿你三成,就拿你一成,你给我两千块钱就行。怎么样?”
何俊毅再次把他狠狠推开,“滚!以后老子再也不认得你!”
二蛋愁眉苦脸地摊开手:“我们之前不是合作得好好的,像上次那个快六十岁的老女人你也干了,两个奶都要耷拉到肚子上去了,出手还没这次的大方呢…”
老底被掀了起来,何俊毅顿时恼羞成怒:“x!老女人好歹也是女人!”
二蛋拉着他的手低声下气求道:“哎哟,那你躺着赚钱,闭上眼睛,男人跟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他又不要把你怎么样…哎,你不知道,他是开股票投资公司的,钱都是以亿做单位的,人不是很老,才四十岁,长得也不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猥琐男,对了,他也姓何,叫他何总就行了…”
何俊毅心里一阵恶心,用力甩开二蛋的手,“去他娘的‘何总’!开个股票投资公司就了不起了?他有钱关我屁事!”
“因为他有钱啊!”二蛋劝道:“他有钱,他又舍得花钱,这不正合我们心意吗?我们在这种地方混还不都是为了赚有钱人的钱,他们有钱当然跟我们有直接关系了!这钱你不赚,他也会流向别人的口袋,那还不如赶紧揽下来啊!”
“这种钱,还是让它流进别人的口袋吧!”何俊毅又一次推开了二蛋,揉着咳得发痛的胸口,就想往外头走。
“哎,别走别走,”二蛋从后头追了上来,“算了啦,我不拿你2000了,我就拿你1000,19000都是你的,这样可以了嘛?”他还急急忙忙补充道:“当然,以后你介绍给我,我还是给你三成,这样可以了嘛?”
何俊毅理也没理他,继续往前走。二蛋又在后头小声拉扯道:“哎哎,别走别走,”他一跺脚,似乎豁了出去:“算了啦,我一分也不拿你的,两万块钱全是你的,我只做个人情,赚点卖卡的钱,这样ok了吗?”
何俊毅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仍然是铁青的脸色。他想起了星辰厕所打斗的那一夜,王立彬骂他的那句话,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咬出两个字:“不ok。”
他大步流星往前走去,毫不犹豫把那“合作多次”的二蛋甩在了身后。脑子里像有一团浆糊搅和来搅和去,搅得他恶心至极,比王立彬骂他的时候恶心,比“光头宝”房间门口与半裸的高明明对视时恶心,比想象着王立彬与高明明在床上翻滚的样子还要恶心。他忽然觉得,这一切的恶心竟然都源自于他自己。他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巴掌,把脑袋打清醒点,然后从君怡身边毅然决然走出来,也从这家金玉其外的菲尼健身毅然决然走出来。可是也不知为什么,就像有一根绳子牵引着他,无时不刻往利益的方向走去,使他像一条狗那样,从最初的抗拒,慢慢的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现在的无所谓。
木然站在无人的厕所旁,思绪仍沉浸在方才的思绪之中。直到有一个好听的女声从旁边传了过来:“何俊毅,你怎么呆呆地站在这?”
他猛然从无边的回忆里被拉出,望向面前的这个女人。“婵娟?”
婵娟看了看四周,半开玩笑道:“厕所味道很好闻吗?你站在这里发呆。”
“啊。”他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表,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在厕所呆立了二十多分钟。他不知该作何回答,只好呵呵傻笑了两声作为回应。傻笑着,他忽然找到了一个话题,忙问道:“对了,婵娟,和你一起的那个前台的女孩呢?我怎么最近好久都没看到她了?”
“你是说槿葵啊。”婵娟叹了口气,垂下眼睛,“她前阵子已经给顾经理开除了。”
何俊毅一愣:“什么?为什么会开除?她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婵娟茫然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顾经理会突然查到那个办免费月卡的不叫王惜文,叫什么郑南风,然后就因为槿葵没有核对身份证信息,以这个理由把槿葵给开除了…”
“郑南风”三个字响在耳边,他的脑海中猛然浮现起了那张灿烂的笑脸。那两个女孩的笑声仿佛还回荡在杠铃旁边,这瞬间,一切都浮出了水面。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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