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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尝试着答应:“昊,我是你的丫头。”
尽管欧阳昊有些茫然,但他知道梦中的自己很在乎这个女人,所以即使不明白这段空白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还是很高兴那个“丫头”没有离开自己,这样就好,梦中那种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太难受了,他只知道不能失去“丫头”,其他的都无所谓了,就算有点反感她的接触,他想一切只源于自己不记得。
事实正如两人所料,经检查,欧阳昊确实是失忆了,奇怪的是他的头部并没有遗留的血块,而且只对回国后的事情一无所知。医生判断应该是受创伤后的后遗症,或者是受了某种刺激选择性的失忆。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还是未知数。
听到这个消息,最开心的莫过于daisy,她很清楚自己的机会来了,所有的计划都在悄然进行。
就在欧阳昊醒来的第二天,终于有了柳絮的消息。
“李特助,我们家木木怎么样了?她在哪里?”秦媚儿这几天来几乎是茶饭不思,得到消息后,便第一时间来到了医院,陪同的还有欧阳天砾。
李特助不知道怎么回答眼前这位心痛的母亲,因为他找到的只是一具尸体。欧阳川也是刚才得知了消息,身为曾经奔赴沙场的军人,生死他见多了也就没那么稀奇了。
“媚儿啊,虽然知道你会很难过,但是伯伯还是要告诉你,柳絮那丫头的尸体在太平间。”欧阳川其实也希望柳絮能活着,谁让自己的孙子喜欢她呢。
“尸体?欧阳伯伯,什么意思?”秦媚儿一个踉跄,幸好好欧阳天砾在旁边搀扶着,她的情绪很激动:“您骗我的对不对,我的木木还那么年轻,怎么可能变成一具尸体,我不相信,那一定不是我的木木,我要去看她。”
“有些事情,该面对时就必须面对。”欧阳川握紧拐杖:“李特助,你带他们过去,就当看那丫头最后一眼了。”
“两位请随我来。”李特助听着秦媚儿在身后的抽泣声,步伐异常的沉重,他何尝不希望自己找错了人,只是一切都太符合了。
秦媚儿被欧阳天砾搀扶到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面前,想揭开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女儿,但又怕真的是她。欧阳天砾知道她的心态,主动提出:“我帮你,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要知道,就算柳絮真的出事了,她也会希望你能好好的,要知道你对她是多重要,你要坚持住知道吗?”
“嗯。”秦媚儿垂着双眸,如果真的是她的女儿,她怎么坚持得住。
欧阳天砾缓缓揭开白布露出尸体的脸部,躺在床上的女人面部已经被水泡的浮肿的难以辨别,他又将白布全数揭起。尽管尸体还是浮肿难认,不过那身高,发型和衣着一切和柳絮无异。
最重要的是尸体的右手指上戴着的戒指正是柳絮的婚戒,那戒指秦媚儿是认识的,她有听柳絮提过,这枚戒指的款式完全是欧阳昊自己设计的,独一无二的定制款,就算是价格也是一般的人负担不起的。不过她还是不愿意相信,她记得柳絮的脖子后面有一颗黑痣。那一刻,秦媚儿忘了害怕,直接抬起尸体的头部,那个小小的黑点彻底粉碎了她的希望,在喊完一声“木木”之后直接昏厥了过去。
关于柳絮的死,没有人告诉欧阳昊,或者说欧阳昊根本就忘记了柳絮的存在,所以都没有在他面前提起。在欧阳川的交待下,凡是和欧阳昊柳絮熟悉的人在欧阳昊面前缄口不提柳絮。再加上感觉孙子已经认定了daisy是那个忘记的女人,他决定,如果欧阳昊愿意的话,他不会阻止他们在一起。
包括秦媚儿,她深知欧阳昊有多爱自己的女儿,她自己失去过丈夫,明白这其中的痛。或许欧阳昊失忆了也好,她想柳絮在天有灵也会希望欧阳昊过得好好的。尽管她并不喜欢daisy,可那又能怎么样,女儿没了,难道她还指望这个女婿为了女儿一辈子不娶,更何况欧阳昊潜意识里是把那个女人当自己的女儿才接受的。
一个失忆的男人,还能记得“丫头”是自己的爱人,她也算替女儿值了。那个女人喜欢做别人的替代品那就让她当好了。
***
夜晚,某个小村庄内,一户人家院内灯火通明,院内摆放着几桌水酒。
一位老妇人正热情的招待着邻里:“多谢大家能来参加我儿子大路的婚礼,今儿个高兴,大家吃好喝好……”
酒桌上的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
“也不知道哪家的女儿这么想不开嫁给她那个傻儿子。”
“听说是在河里打鱼的时候捡到的一个女人,可惜了,才二十几岁的人要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傻男人。”
“可惜什么,听说那个女人额头上有道大口子,那么丑也只能嫁给傻子。”
……
房间内,那位额头上有伤的新娘正在努力的挣脱着绑在手上的麻绳,而她正是柳絮。
她根本就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明明和欧阳昊在河岸上的,一觉醒来后却躺在了陌生人的床上,他们说是自己掉进河里了,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开始对她倒也是客气,一直挽留着柳絮在这里多住几天。柳絮因为身体虚弱确实走不了只能暂时留下来,而且在这里也没办法联系上外界。
两天后,她觉得自己的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尽管额头处总感觉很痛,她根本顾不得,只想尽早的回去看看欧阳昊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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