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放学,郝仁刚出校门,一辆黑色豪车行驶而来,挡在他的面前。
车上走下一名黑衣壮汉:“郝先生,我们老大有请。”
“你们老大?”郝仁疑惑。
“封水林堂!”壮汉语气带着一丝傲然。
郝仁点点头,上了车。
车子驶到澜沧江边,停下。
郝仁看了过去,江边站着一群人,当头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他背对着自己,面对着江面。
功夫衫老者站在他身后侧。
“见过林叔叔。”郝仁走了过去,与林堂并立,丝毫没有居后的意思,语气不卑不亢。
他没有发问,只是礼貌性打完招呼就安静下来,等着林堂说正题。
林堂没有依旧笔直站立,双手背负身后。
许久,他才徐徐开口:“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郝仁平静道:“一望无际的澜沧江,波澜壮阔的澜沧江。”
“是啊,一望无际、波澜壮阔,让人顿觉渺小。”
林堂像是感慨,却语气平淡。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纵是我林堂称霸封水,在江东诸多大佬中声名最为显赫,也深感自己之不足。”
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凛冽:“而你,只不过是广陵年轻一辈中算得上优秀的一个。”
郝仁没有开口,静等下文,神色波澜不起,与涌动的江水形成强烈的反差。
见他如此,林堂眉头稍稍皱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悦道:“你不生气?”
“我为何要生气?”郝仁淡淡道。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你无非是想让我离开思凡。”
林堂赞许地点点头,傲然道:“你很有自知之明,你在广陵确实不错,在众多翘楚中也算出色,但相比整个江东省乃至全国的年轻俊杰,就渺小如尘埃了。”
“沈立青就能傲视江东乃至华夏年轻翘楚?”郝仁面色如常。
林堂冷笑道:“他同样得拿出真本事来,如果三年之内,他能晋升上校或者进入青龙特战队,我还会考虑一下,否则想娶思凡?绝无可能!”
说着,他又道:“我知道你没把沈立青放在眼中,你也确实是有瞧不起他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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