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五大家族
如巨大的圆柱上,天然般的巨柱上,巍然挺立在龙柱山上的皇宫里。
此时正在进行祭奠仪式,在一个殿堂上,宽敞华丽,精雕玉琢,只是夺目的奢华给晕上了白色的淡哀。殿堂前中央有一玉金雕琢而成的棺椁,尚未封棺,可以从上面看见一个四五十岁模样的妇人,像是沉睡其中,轻妆显得有些风韵犹存。这正是病逝的皇太后,宇文惠君,韩恪的生母。
棺椁前,正跪着一男一女,披麻戴孝,旁边的太监烧着冥纸。只见男的体型肥大,便是韩恪口中小德子的本人,他现在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女子前面,不敢回头,低着头,谨慎地履行着丧礼之制。
女子跪着,却并没有低着头,素颜惊为天人,肤色淡白如梨花般,双眉修长如画,双眸本可闪烁如星,如今却如黯然的宝玉,一身麻素衣,娇躯盈盈,好一个素颜素装的绝世美人儿。这便是天星帝国的惟一的公主,韩恪的同父异母的姐姐,韩琳。韩琳与韩恪虽为姐弟,但地位和身份却是云泥之别。原因是,韩琳掌握着帝国肇康都城的防卫——龙鳞军,兵力共计十万。肇康都城是整个帝国唯一被皇族掌控的地方。五大世家在此,并没有任何兵力部署,当然除了深不可测的各自的府兵。
长公主韩琳实质是继皇太后之后的第一皇族的话语人,这一点在韩琳身后站立着的披着白布麻衣的五大世家的族长,他们是深深明白这一点的,但是韩琳公主的能力是不能与皇太后相提并论的,皇族已经江河日下,滚滚不复返了,但残存的余威仍不可小觑。这一点世家都深知,所以他们似乎都已经蓄势待发了。
只见五大族长,分列五行,后面跟着各自世家的重要人物,一列列的站着,一时给人以鼎盛的权力得震撼。而世家队伍的后面则是一众文武百官和贵人。
萧家最前列站着的是萧灵纵,后面依次是其父亲萧家家主萧青阳,以及周氏和萧晟的两个哥哥。这时,忽然听到萧睿细声说道,“大哥,我觉得皇上又是伪的了,瞧出来没有?”
萧瞻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前面韩恪的替身,微微点了一下头。其实意思很明确,他是不是韩恪,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今天只是来确认一下皇太后是否已经死了,还有就是做个样子把仪式给做完了。
周氏发现萧睿在说话,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整个殿堂又回到了哀文和丧乐的主题。
整个繁琐的祭奠之礼,上午的那部分进行完毕。肆意的大臣宣布,世家大族率群臣下退至膳食堂用斋饭,下午继续,晚上继续,一天三次,内容不同,连续三天的祭奠。
众人退后,大殿空荡的白绫,垂曼交错于四周的柱梁。
现在整个大殿只有三个人,哦,不,两个人。
韩琳和假的韩恪。
假的韩恪,小德子,已经跪的差不多到了极限,浑身发抖,摇摇欲坠的模样。但是他凭着强大的意志,硬撑着,他明白只要他倒下,他就真的倒下了。
“小德子,你先退下吧。”
从小德子后面传来一声天籁,但他却听得天灵盖直冒烟。
这是公主韩琳的声音,她发现他了。或者从一开始就发现他了,他惊恐万分。不敢思索,小德子立马扭转着肥大得身躯,转过身边猛着磕下头边似哀嚎般地说道,“公主,饶命啊??????这都是皇上让奴才做的啊??????”
小德子一味声嘶力竭地求饶,偌大的大殿回荡着这鬼叫声,更像是祭奠了。
“下去吧,我不责罚你,若下午皇上还没回来,你就再过来吧。”韩琳面无表情,也没看着小德子,仿佛洞穿一切的样子。
小德子内心虽狂喜,但仍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迟疑了些,嘴里,“啊??????”话还没说出,就听到了确定。
“下去吧。”
小德子似乎感到了冰窟的彻骨寒意,连忙叩谢万恩,连滚带爬地走了出去。
很快,大殿空荡奢华,只剩一绝世佳人,跪在棺椁前,遗世独立,面无表情,难窥佳人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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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外,皇宫的膳食堂。
群臣与贵人们围着一桌桌享用着他们一辈子都不想碰的斋饭,他们是吃肉的,吃了一辈子的肉,忽然叫他们吃素,除非山无棱天地合吧。
他们都不怎么吃,都在互相寒暄,互相熟络,打交道,拉关系,活生生的官场教科书。
细看五大家族的人都不在内,现场也没有他们的桌椅。其实,对于他们来说吃饭都是累赘,他们都是强者,比起吃饭,他们还有更有意义的事要做。
这有意义的事自然就是在皇宫的后花园里赏赏冬日的寒梅之类的,当然,他们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皇宫的后花园。
萧青阳带着家人独自在偌大的花园里走着。他们都穿着淡素的却又不失高贵的礼服。
萧睿开口说道,“皇太后算是死透了,倒没什么问题,若有什么问题,李家比我们紧张,他们肯定会看得出的。这点没什么好担心的。”
“目前的形势对我们还算有利,陈家算是跟我们一道的,李家不问世家争斗,专盯皇族,倒是本分中立,剩下的就是司马家与林家,孙儿担心他们受我们萧陈二家的影响,会暗地里结盟,届时,那将会很棘手。”萧瞻缓缓地接上萧睿的话说道。
“瞻儿和睿儿分析得对,目前司马家与林家,是首要注意对象,其他的都可控。”周晴佳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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