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坐下来,补了一句,“刚刚听了一首《玫瑰人生》,贝斯弹得真好。”
“你是第一个说对我弹的是贝斯的,真不错。”侄孙女落落一笑,“那待会儿多给你煮两个,可一定不要辜负哦!”
说着,侄孙女靠着老爷坐做了下来,而后小手依旧不停地帮老爷子捶着腿。
“少贻啊!这些天来我一直闷在家里看书,也没时间过问你,你有什么有趣的事跟爷爷说说,给爷爷解解闷!”
侄孙女一笑,“我听轩宇说表妹去工作了,给人家新公司当前台,那个老板还是近来很火的那个百万新人的得主,公司每天都出去聚餐唱歌,待了两个多月,结果那个公司要破产了,老板也要换人了。表妹不乐意了,就对轩宇说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就找姨父花钱把公司买了下来了。”
“胡闹!”老爷子虽然如此说,但脸上的笑容却是抑制不住,“倩倩这个丫头啊,真是让人操心。那时候国家要独生子女,你姨父非得要她,结果当时老头子震怒,升迁被耽误了十年。长大了还是这么不省心。”
“其实这种政策也不能说好坏的。”邢默说,“我记得最开始说的是‘一个不少,两个正好,三个就多了’,我也一向以为,两个子女正好。”
侄孙女在老爷子身旁撒娇道,“咱们家的不都是两个孩子吗?姨父也是听我姨的话,再说,现如今给我多少钱我也不换轩宇这个小子,太遭人疼了。”
“哦,轩宇怎么没在家?”老爷子话锋一转问道。
“轩宇刚回国吧!”侄孙女笑道,“还在回来的路上,轩宇可算是我们家最出息的了,出国这些年一分钱也没有跟我要。有一个大老板很赏识他,让他在国外开了一个音乐会,等他回来让他给你说说。”
“你们姐弟俩啊,一个都不省心。”老爷子说,“一个二十五了,赖在国外不回国,一个三十了,不知道结婚……”
“当年想跟我结婚的都被你打跑了,如今谁还敢要我啊!”侄孙女撒娇道,然后站了起来,“哎呀,我先去后面看看,把螃蟹煮了,顺便问问轩宇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
在侄孙女跑进后厅之后,我们三人坐在沙发上。我一时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只好静观其变。
都已经将近傍晚了,我给云韵发了条微信,含糊其辞,不想她们担忧,只说自己很快就能带云赟回去。
晚膳的大餐似乎就是那几个螃蟹了,侄孙女还专门准备了洋河大曲,给老爷子倒上,然后把蟹脚掰开一块递过去。
我虽喜欢吃螃蟹,却不擅长。也是当初跟云赟在一起的时候,才学会如何最快的吃虾,至于螃蟹,后来就很少吃过。
我的盘中果然摆着两只螃蟹,侄孙女见我在哪里吃的很是“自然真挚”,似乎很开心,然后特意拿过一只,掰开蟹壳,又把蟹脚里面的肉用铁钎挑出,然后放在盘里递了过来,一边笑道,“听你之前说的,似乎对乐器很感兴趣,你喜欢哪种乐器?”
“钢琴吧!”我其实蛮不好意思的,尤其是人家还专门替你剥好。不过,想到云赟,我却对她没丝毫的感激。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侄孙女用手边的湿巾擦了擦手,接着笑道,“哎呦,还忘了介绍了,我叫马少贻,你们叫我少贻就好了。”
我说,“我叫吴哲,口天吴……”
“吴哲!”马少贻一惊,然后开始细细端详我,“那个吴哲?”
见我有些不解,马少贻立刻回过神来,略带歉疚的说,“不好意思,我曾听过一个叫吴哲的,据说很年轻……”
“没关系。”我说,想到“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丝毫不介意。
“不好意思,还没请教?”马少贻一带而过,转向邢默问道。
“邢默,左开,右耳刀,沉默的默。”邢默说道。
马少贻一笑,“哦,原来是郑老师的关门弟子啊!难得今天能够来到我家中,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接着对老爷子娇嗔道,“您认识这么些人,都不肯跟孙女介绍。”
“这不来了嘛!”老爷子意味深长的笑道,“可说好,你们要是看上我侄孙女了,要拐走,可得记得谢我这个大媒。”
席上笑成一片,笑声永远是调节氛围的最好办法。
侄孙女笑道,“两位前途似锦,不可限量,以后我要是上门去求你们,可不要说不认识我啊!”
“哪里,马小姐一看就是四有女性。”我终于打算摊牌,扳着手指头数道,“有身材,有脸蛋,有理想,有抱负。我们求上门的时候,还望马小姐多多成人之美。”
话音一落,席上立刻在响起一阵笑声,只是老爷子和邢默都是闻玄歌而知雅意,笑意之中也带着一丝玩味。
马少贻脸上依旧挂着礼节式的微笑,嘴角牵动起一种让人舒适之极的笑容,配上浅浅的酒窝,知性女人的迷人之态尽显无遗淡淡的说,“倒是不知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
“我有个朋友叫云赟的……”我试探的说着,想看下她的反应,却见她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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