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帝国的覆灭(长篇小说)(上卷)《血色夕阳》张宝同
两个女人坐在扎西古耶的身旁,一边搂着他的肩膀,一边把那张涂着四色的脸朝着他凑了过来,象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朝他做着各种亲热和卖弄。弄得扎西古耶都觉得坐不住了,可是,头人却显得非常地高兴,好象这两个女儿给他争得了多大的面子和荣耀。他让那个叫玛玛的小女孩到旁边的屋里取来几大块肉,先把那块最大的给了扎西古耶,然后又给加沃、自己和儿子各分了一块。
扎西古耶对着火光一看,是块生肉,而且上面血淋淋的,还有股很浓重的腥味。扎西古耶一看就觉得没法吃,甚至感到有些恶心。可加沃对他说给客人拿肉吃是当地人最尊贵的待客礼节,不吃会让头人觉得你对他不亲不诚。
听加沃的话,看着头人和他的儿子拿着大块的生肉大啃大嚼地吃得津津有味,扎西古耶就觉得想呕吐,而且感到十分地为难。加沃见他拿着生肉,面有难色,就出外抱来了一堆松枝,在旁边的空地上点着,让扎西古耶把肉放在火上烤着吃。肉烤熟了,一吃才知道是鹿肉,而且非常香。
吃过肉,夜就深了,扎西古耶就要告辞,带士兵们返回营地。可是,头人却要留他过夜。而且,不等他起身,身边那两个女人已经把他搂着,开始为他宽衣解带。看到这种情景,加沃害怕校官会难为情,便赶忙悄悄地离开了屋子。
可是,女人们不会脱衣裳,脱了半天都没脱下来,道是扎西古耶自己把衣服脱了个净光。本来扎西古耶是想回到军营,可是,他听说当地族人邀请你来家作客,是对你表示的最高礼节,你如果不答应,会让他们认为你是看不起他们,或是不尊重他们。他只好在这个又窄又小又脏的屋子和这些蛮族酋长的家人睡在一起。
两个女人用各种风骚和卖弄挑逗着扎西古耶,让他感到体内的能量在极度地膨胀。此时,那堆松枝烧得正旺,不停地发出着噼叭的响声。火光之下,头人和他的儿子非但毫无回避之意,却在用兴奋和快意的目光坐在旁边一边谈论着一边观赏着。而那个十来岁的小女孩玛玛,虽说还象是情窦未开,却也在用那种甜甜笑脸,盈盈笑意,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痴痴的神情看着他们。
这让他突然感觉到这个单纯而年幼的小女孩是那样地清纯可爱,于是,他用力地挣脱了两个成年女人的**和纠缠,伸起胳膊去拉那个女孩。女孩身子非常地单薄,让他象老鹰抓小鸡似地一把拉了过来。女孩的身上黑一片白一片的,满是污垢,但他还是把女孩搂在了怀里。
因为夜色已深,所有的人都睡下了,扎西古耶就在头人屋里睡下了。因为他是客人,主人把屋里唯一一块兽皮让他垫着,而其他人就直接躺在了草堆上。睡到半夜时,他被冻醒了,迷迷糊糊中就感觉手上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不象是女孩那单薄而弱小的身子,而是女人那饱满而坚硬的**。他睁开眼睛,朝身边和屋内看了一会,此时,屋内已是漆黑一片,而且还有点冷,所有的人都已经入睡。而那个女孩玛玛正躺在他爷爷的怀里。而在他身边躺着的是那个叫毛利的年轻女人。
他虽然很困乏,但因为夜里有些冷,他几次被冻醒了。早上醒来时天已经非常亮了,而且身上还是感到有些冷。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竟光着身子,没有任何挡丑遮羞的衣物。再朝身旁看去,身旁的人全都不见了。这让他感到有些奇怪,因为作为主人是不应该把客人单独留在屋里。但他也能理解,在这片蛮荒野地里,生活方式自然不能与印加文明相比。他马上穿上衣服,因为门外就有站岗放哨的士兵。他不能让士兵们看到自己如此地丑陋和不雅,完全就跟这些尚未开化的野蛮人一样。
出了屋子,天地间无比地开阔敞亮,蓝天、白云、山峦、溪水,以及这山山水水中的密林和绿草都沾满着明亮与清凉的水气,清脆的鸟鸣声和清亮的溪水声很悦耳地响成一片。
这时,就见加沃独自一人从山边的小路上朝这边走来。扎西古耶以为他这是从兵营里过来,可加沃却说他昨晚是在附近一户人家里过的夜。扎西古耶就用审视的目光问加沃,“昨晚肯定是跟女人睡觉了?”
加沃不好意思地说,“那女人死活不让我离开。”但他马上又说,“不过那家还有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妖冶娇俏,野趣十足。如长官喜欢,可以去看看。”
印加军队里有严格制定,士兵与民女**或是qiáng_jiān民女都是要被当众绞死。听着加沃的这话,扎西古耶脸色一沉,大声训斥道,“大胆加沃,你不想要脑袋了?”
加沃一听这话,不由地出了身冷汗,赶忙回道,“是,长官。加沃知罪。”
扎西古耶又说,“此话不可再说。”
加沃答道,“是,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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