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拿第一名,想让程晏看看。
场下的程晏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比平时更严肃一些。
他和柳盛站在一起,手搭在柳盛的肩膀上,紧抿着唇,眼睛盯着锦葵,一刻都没移开过。
作者有话要说: 程静:表哥,你想做的不是题吧?
程晏:那我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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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下的程晏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比平时更严肃一些。
他和柳盛站在一起,手搭在柳盛的肩膀上,紧抿着唇,眼睛盯着锦葵,一刻都没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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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晏:那我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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