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林一边拿着点燃的蜡烛,一边缓慢地向前挪动着;后面的人也并不着急,只是紧紧地跟着,一个接着一个爬着。时不时地达庆嘉还与哈林交流着:“哈林,你注意蜡烛火苗的大小,以及动向。”每每这时,哈林也不多言语,只是以嗯声附和着。
爬着爬着,达庆嘉明显地感觉到前面的哈林停住了行动,她努力地向哈林的前方看着,想知道是不是火苗因为缺氧而熄灭了;这是达庆嘉最担心的事情,因为没有足够氧气燃烧的时候,身在最前方的哈林无疑是在险境的。伊藤千鹤也发现了异常,但这昏暗地通道中她也不敢大声疾呼,只是推了推了达庆嘉的腿。达庆嘉也回应了她:“等等,前面应该是有情况了。”最后的汝灵倒是没有察觉到前面的动静,脑袋撞到了伊藤千鹤的脚上,但也没有什么动静,只是揉了揉脑袋,静静地守候着。
过了许久,哈林才把头微微调转一下,向身后说了一句话:“前面有岔路。”声音虽然不高,但达庆嘉与伊藤千鹤听闻都是吃惊不已,异口同声道:“难道有人来过了?”片刻之后,哈林又递过来一句话:“火苗在两侧的通道都没有摇摆!”闻听此言,伊藤千鹤已然意识到其中玄妙了。
“这会能不能分兵两路,各探一番?”达庆嘉的这句话不仅是说给哈林听的,也是说给伊藤千鹤听得。“分不得。我想前面的两条道应该就是‘生死道’;一条生道一条死,幽幽冥冥自天数。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听得伊藤千鹤这玄玄乎乎的话,哈达二人不由得全身一颤。“你们怎么了?”伊藤千鹤敏锐地觉察到了前面两人的异样。
“有一股子怪风。吹得人脊梁骨发凉,就像是从幽冥鬼府吹出来的一样。”哈林的声音都变了,语调颤颤巍巍的。达庆嘉似乎也被这气氛感染了,也觉得通体发凉,似是跌入了冰窟。
正在哈林不寒而栗的同时,一阵阴笑声却从最后的汝灵口中传了出来。这笑声即出,前面三人的后背被冷汗凉透了。汝灵的阴笑刚刚消散,哈林手中微弱的烛光也被这漆黑完全吞没了。沉寂的漆黑之中,只有四人沉重的呼吸声,还有汗水落地的声音。耳尖的伊藤千鹤轻声微道:“还有一个人的呼吸声。”陡然之间,厉声高喝:“傅璟瑶!”汝灵的身后传来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是我。”
听到傅璟瑶的声音,大家紧绷的神经缓了下来。“大家小心!”哈林刚刚出口,五人都被一阵怪风掠过面颊;夹着怪风而来的还有阵阵恶臭,几人差点没吐出胆汁来。怪风过后,达庆嘉喊了句:“哈林,怎么了?”连喊几声,哈林都没有半点动静;手刚碰到哈林的腿却又猛地缩了回来,之后便是泣声:“哈林,你怎了?”前面的哈林仍是无半点动静。
听到达庆嘉的泣声,伊藤千鹤意识到哈林遇到了异常,推了推达庆嘉:“有什么异样?”被伊藤千鹤这么一推,达庆嘉才收拾了情绪缓缓说道:“哈林他全身僵硬,就像是个冰锥。”伊藤千鹤的大脑开始高速旋转起来,脑袋中开始闪过以前听闻的奇异事件,妄图从其中得窥一二。“这臭味有点像是腐烂尸体的臭味。”伊藤千鹤鼻子里还在回味着先前的怪味道。听到这话的达庆嘉也顾不得许多,趴在哈林的身上努力地想要辨别恶臭来源的方向。
“臭味是从左边传过来的!”达庆嘉高声疾呼,“我们走右边!”说着话,达庆嘉艰难地从哈林的身上爬了过去;爬上哈林身上的时候感觉哈林的身体像是一个千年寒冰;终于爬过去后,从口袋中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机。
嚓的一声,微弱的光亮再度回到了这个漆黑的空间。达庆嘉一边摸着哈林身边的蜡烛,一边举着火机靠近。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达庆嘉的眼前,正是哈林的脸;额头发髻上似乎还带有着些许的冰晶。这时候,伊藤千鹤也从哈林的身上爬了过来,接过了达庆嘉手上点亮的蜡烛。达庆嘉丢下了手上的火机,一把抱住哈林:“千万不要有事。”
“我想哈林应该是中了毒,我们仓促下洞;既没有做空气质量监测,也没有戴有防毒面具。”伊藤千鹤摸了摸哈林的身体,又似乎想到什么转向汝灵幽幽地问道,“你刚才怎会那般阴笑?”
“我也不知为何。当时我全身一颤,然后声音就不由自主地发出来了。我刚才闻到那阵怪风之中的味道好熟悉,像是以前闻到过的。”汝灵想起一搭是一搭,伊藤千鹤对汝灵的话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只是达庆嘉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脱口一言:“那股子味道会不会是草原死亡蠕虫的尸体味道?”听到这话的伊藤千鹤的全身一颤,若是在当下狭小的空间里遇到死亡蠕虫,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觉得如果这气味来自岔路中的一条,能不能证明那条道路充满了危险;反之另一条路是安全的?”达庆嘉一边嗅动着鼻子,一边说道。
“可别这样做!若是你也与哈林一般,那可不好了。”伊藤千鹤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汝灵也从哈林的身上爬了过来;原本狭小的空间现在变得更加的拥簇。汝灵也不理会二人的话语,径直向右边的岔道爬去。待两人发现了汝灵的动作,汝灵已经爬出了五米开外。“汝灵,你疯啦!”达庆嘉在她的身后怒吼着。
“如果我们不愿意放弃这次探索,我愿意做一次牺牲。”汝灵没有回头,继续向前爬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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