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君立即拿过一只大碗,小心翼翼从陶缸里捞出红鲤来。二人走到船边儿,一同用力,连水带鱼儿一齐泼了出去。波光滟滟,夕阳正缓缓落下,那尾红鱼只激起了朵小小的水花,就再也寻不到身影了。
夜里众人围坐船尾,点了两盏宫灯,烛光明灭下,清风带着满池的荷香,顿生凉爽。郎怀解下玉跨,松了松领口,半倚在藤椅上,看着明达和竹君璃儿三个人斗嘴,对陶钧道:“莫怪人多好游乐,若能得闲,这般日子谁人不想?”
陶钧递上从冰桶里取出的葡萄,笑道:“爷是劳碌命,莫羡慕了。”他见郎怀喜欢葡萄,但还是劝道:“爷,吃着好吃,但不可过量,须知……”
“得了得了,我知道。”郎怀打断他,指尖用力,掐下一小节,道:“就这么多,可放心了?”
陶钧憨憨一笑,不再答话。过不多时,明达来了兴致,要璃儿去取把琵琶来。她侧着脑袋,道:“今天你们可都是有耳福的,本姑娘可轻易不奏曲哦!”
她横放琵琶在膝,沉思片刻,才拨动了琴弦。曲调欢快,很有异域的爽朗。若说固城公主当年以乐曲冠绝长安,是因着她刻苦练习,明达则是骨子里总带着蔷薇花般的精致。
虽未饮酒,郎怀已然微醺。洗漱既毕,她几乎是迫不及待抱起明达,随着微微摇晃的船只,一起倒进床内。
两人面对面,明达温暖的小手托着她的脸,话音低不可闻:“二层只有咱俩,我让他们都在一层安置的。”
“兕子,永远
喜欢唐恍请大家收藏:(m.520dus.com),520读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