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就站了起来，做出要给他一下的样子：“你还说。”
他才正经地说：“我刚刚在吴源身上看到了黑气，像是被鬼缠住了，所以才来问问你的。”
黑气？被鬼缠住了？他这么说，张舒悦好像也说过，难道吴源真这么倒霉，送走一个鬼，又来一个鬼？
我摇摇头示意没看到过。
“不该呀。”他嘀咕一句，就叫上我去找吴源。
我们走到吴源办公室，正好只有吴源一个人，卓不才就直接说：“吴医生，最近你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吴源以为我们在说他的脸花了，拿出一个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
卓不才说：“我说的不干净的东西，不是这个，而是想陈实那样的。”
吴源表情镇静，想了一下说：“没有啊，最近很好。对了，上次的事情多谢你们了。”
我跟卓不才相互看了一眼，吴源趁我们不注意，偷瞟了我们一眼。
既然吴源这么说，我们也就不好多问，提醒他一句，我们就走了出去。
到了走廊，卓不才就说：“不该呀。”
我说：“或许这只是一个预兆，他还没有遇到吧。”
卓不才点点头：“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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