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穿着衣服还行,可不会说中文。她一脱衣服往床一躺,腿一岔开……我一想……
我c,等她往身上铺纸,哎哟我这恶心的……”
“到这份儿你他妈就走了?”我不信翔子说的。
“c……”戴晓翔笑了,脸s泛着发s的红润:“弄她呀……”
等戴晓翔描述过细节,我躺到一边对他说:“咱俩以后分开睡,我怕脏。来美
国一趟,别p没捞着,还弄个艾滋病回去。”我不明白戴晓翔这么毫无顾忌地同我
叙述他嫖妓的细节,他这是缺心少肺呢还是就这么天真无邪?他把我们的关系当什
么?我真糊涂了。
过了一会儿,翔子又偎到我怀里,我本能地将他推开。他侧过身,两腿夹住我,
双臂试图抱我。我一狠心,将他的腿踹开,将他胳膊推开。当翔子再次缠上我,并
在我耳边低声说:“我就是跟马克他们凑热闹,我是不会再去那种地方了。”时,
我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次推开他,就回答:“下次我去,我也凑热闹。”
“别去,真是特别恶心。”翔子紧紧地依偎着我,回答。
第二天早上,比我喜欢睡懒觉的戴晓翔很早起来,他刷了昨天的碗筷,做了锅
米粥,还煎了四个荷包蛋。
在往学校去的路上,我在想真该和翔子谈些什么,比如相互有个要求,或者承
诺个……什么什么的。我是个很少将承诺说出口的人,因为对于我,说了就一定要
做到,所以我最不喜欢承诺。我也不看重别人对我的承诺,只看他们的实际行动。
比如对赵敏,我能够做到娶她为妻子并终生不离不弃,但我完全没有把握说我
今生只她一个女人,更不愿意一辈子只同一个女人上床,所以年少的我老实又二五
零地说了“正宫娘娘的位置永远是你的”。都说女人是用来“哄、骗”的,我只做
到一半,那么赵敏离开我,也是我咎由自取。
但和翔子这一次,我愿意对他承诺,并且太渴望能从他那里得到承诺。但这精
神层面上铁哥们儿般的,挚友式的,而实质就是他妈的r体关系让我最终没将这些
话说出口。
三十九
虽然戴晓翔不承认,但我依然觉得他等延期的签证并且准备考托福这些事让他
上火,所以他闹牙。起先是下面某颗牙疼,翔子就使劲吃止痛片含凉水,后来他告
诉我他后面长新牙了,巨疼。
我逗他说:你怎么还没有发育完全呢。
翔子让我从学校里顺回一个尖细的钳子,然后他张大嘴巴对我,我用钳子试图
帮他拔牙。很遗憾,本人不是学医的,别看长得挺勇敢的样,却下不了狠手,特别
是翔子一叫唤,再看看已经满嘴的血水,我手都颤抖了。
我打听中国城里有很多牙医,收费也便宜,但人家告诉我那些人用过的器具不
一定清洗,据说因为看牙而感染上艾滋病的个案已经发生过了。于是我决定买一个
学校里的牙科保险,保的内容有限,保费还贼贵。
我告诉翔子拿着保险卡就说你叫高肖华,并且填写我的社会安全号码签我的名。翔
子很坦然地说他知道,他上大学前一直用他爸的名字看病。虽然很多事情都是一样
的撒谎做假,但这件事上,翔子明显是个惯犯。初犯和惯犯的心态确实不同。
翔子看病20%的费用要患者自己付,所以当诊所的账单寄给我时,我悄悄地
写了支票。王芳说我计较给“别人”花的那些钱,她说得对。但我想即便有一天我
非常没风度地对翔子掰扯这些事情,别的不敢奢望,至少戴晓翔绝不会骂我是个小
气又没素质的中国男人。
而事实证明,翔子就是翔子,不是王芳或者其他什么人。当他的牙疼问题解决
后,有一天晚上我们开玩笑,他把我压在沙发上,一只手还揪着我的头发,看着我
的脸,突然说:“我一想你有一天对别人就象对我似的,真不甘心。”他的表情里
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那咱们俩就这么一辈子……我也没机会对别人了。”我虽然先愣了愣,但转
动脑筋立刻跟进。
似乎翔子也愣了片刻,然后他微微一笑。
“你不愿意?”我盯着翔子问。
翔子又一笑,应该算尴尬的笑容。
“不愿意算了,赶明儿我找个愿意的天天这么对‘它’。”我不知道该写男他
还是女她,因为当时同翔子讲话时根本没考虑这个问题。
“找去找去。”翔子笑着回答,却比刚才尴尬的笑容都不如,以我对他的了解
他已经不乐意了。
我没再去激他,而是将放在翔子后背的手又摩挲着,我们沉默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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