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羽帽属于那早已隐没在过去里,一个十一二岁的匆匆少年。
那个孩子。
直到如今,巴布苦在炳王手下,沙场征伐数十载,聚齐故族旧部,成为一支但有军令便敢于冲突世上一切力量的精锐首领时,他才可以大胆而溺爱的在内心底里称呼他一声孩子。
那个孩子,总是带着过度早慧的忧郁在与南方的酷夏相抗衡。
印象中,那顶白色的羽帽,总是放在他的周遭。
他坐在窗边,巴布苦常常在进门的这一头。中间的条案、方桌上,就那样搁着那顶帽子。
羽毛是老翅上的硬羽,微风是吹不动的。柔和的光线下,那些倔强的,但又温柔的羽毛,仿佛永恒的安静一般,衬着他——那个孩子,一面白皙的侧脸……
雨水,飘洒在巴布苦的面颊上。他推开侍从递过来的一袭雨披。
“带来的那个小女孩,安排她到楼上去。”
生硬的话语,还是如同枯死的树桩。冰冷的在空气中飘着。
话音未散,而人,却已经大步的走进风雨里去了。
巴布苦在匆匆了结这一出突如其来的回忆时,最后一个跳进脑海的念头是——用来织造那顶羽帽的白色羽毛,大概是鸿雁的羽毛吧,如此,才会使人有这样的伤感。
伤感?伤感可是南人才用的词汇吧。
很难说有什么必然的关联,但是站在楼阁里的十,此刻,看着远天的浮云,看那变幻的暮光,在内心里反复的涌现出一句话语来——“飞鸿雪泥”。
但是无论怎样,那走进风雨里的人,愈加坚定而稳健的步伐,瞬间,抛却那些杂念。
只在心里默默的拧着眉。
那人,是到了该来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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