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开她的衣带,黎念白皙的皮肤映在深紫色的床单上,是极漂亮的诱惑。
他微微弯了眼,随即俯下^身,用嘴唇和手指一寸寸揪出她的敏感点,从她的耳垂到她的脚背,全都不放过。
他的技巧一向高明。即使黎念可以明显感受到今晚他刻意的温柔和怜惜,她还是觉得承受不住。她恍惚觉得今晚已经把自己的所有都掏空,近乎折寿。
她被他翻过身又抱回去,安铭臣细致地抚摸她的后背,让她忍不住的战栗。在最巅峰的时刻,他抱着她,看着她不由自主仰头弓起腰,手指拂开她粘在脸上的头发,然后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
今天晚上,黎念觉得自己已经透支成绵软一团,任由安铭臣捏搓成他想要的形状。她就是汪洋海上疲倦至极又无地可歇的一只海鸟,而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第二天清晨黎念在昏昏沉沉中被手机铃声吵醒,皱着眉想要翻身,却又被一边的安铭臣拽了回去。她被他绑在臂弯里动弹不得,安铭臣摸了摸她的头发,随后铃声便戛然而止。
只是过了五分钟又响了起来,黎念还没发作安铭臣已经叹了口气,接着床上一轻,他已经掀开被子下了床。
黎念似睡非睡,意识也模糊不清,只隐约中听到那边轻描淡写的诸如“今天先不去了,改天”的寥寥几句话,然后手机便被挂断。
安铭臣又躺回床上,安安静静呼吸,平平稳稳睡觉。黎念却再也睡不着,刷开眼睫看到他阖目养神的模样,是难得的完全恬淡沉静的模样。
她看了有五秒钟,安铭臣突然睁开眼,微微一笑,揽过她的腰肢偏头细细啃吻。他的动作很不规矩,手指探进她的衣襟,牵引住她胸前一团柔软,嘴唇也随之覆了上去。
室内明明很温暖,可是她裸^露在被子外的皮肤却在此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黎念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揪了揪他的耳朵,叫他的名字:“安铭臣。”
他抬起头,眸子黝黯,黎念垂眼给了他一个笑容,慢慢地说:“我好像发烧了。”
“……”
她用脚趾轻踢了他一下:“去拿体温计。”
“…………”
黎念只是觉得自己醒来后有些头重脚轻,没想到测出的体温已经烧到了三十九度多。安铭臣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额头,又叹了一口气:“我们去医院。”
他把闭着眼昏昏欲睡的黎念从被子里挖出来,亲力亲为地给她套上内衣毛衣外套,又蹲下去给她穿上靴子。中途黎念想要挣扎,但很快再次体会到了安铭臣眼神的威力,于是嘴巴张了张,话没有说出口就又闭上。
安铭臣去而复返,没有找到帽子和围巾,看到她眯着眼一副睡不醒的模样,忍不住重重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见她因头疼欲裂而不耐烦地想要挥开他,不禁又再次叹了一口气。
黎念终于睁开半只眼瞅了瞅他:“你今天是不是有比较重要的事?”
“没那么重要。”他低下头给她整理衣领,“现在你比较重要。”
“刚刚打电话的是不是林子昭?”
安铭臣笑:“为什么这么问?”
黎念闭着眼面无表情:“不是他自然更好,否则如果让他知道今天是我绊住了你,指不定又要说我是红颜祸水。”
安铭臣轻轻笑出声来:“唔……那也挺好。你以前不是背后还骂过我是祸害?咱俩正好天生一对。”
三十一、
黎念躺在医院病床上,一边吊点滴一边用手机上网。财经版和娱乐版的新闻均缺少新意,除了某女艺人大婚便是某知名剧组在拍摄期间再次发生意外爆炸事件,导致两位主演受伤住院。
黎念忽然无聊地想起来,当初ada曾告知她,这部影片的女主角左迎也曾争取过,只不过最终还是被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替换下。事到如今,也不知道她是否会因此感到庆幸。
然而她还是觉得有些诡异,似乎左迎自从和安铭臣分手后,事业发展便一直不太顺利,想要争取的大片角色许多都被拒,而领衔出演的影片票房又不甚理想。
黎念想起在前些天的公司尾牙上,左迎一改往常张扬耀眼的风格,以一袭暗色保守的装扮出场,连脖子上的项链都是由黑珍珠串成,在争奇斗艳熠熠生辉的大厅内并不怎么打眼,甚至还有些刻意过分的低调。
就连在后来上台领奖,左迎的笑容都是清淡的,含蓄又波澜不惊,感谢词反常地只有简洁的两个字,“谢谢”。
看出她异常的人不止她一个,ada在一边撑着下巴似笑非笑,依旧改不了毒舌本色:“她今年拍的《昙花一现》,可真是应人应景。”
左迎拈起裙摆,低头一步步小心地走下台阶,黎念看着她,微微蹙眉:“最近她的曝光率好像有些低,怎么回事?”
“……你觉得她是被封杀了?”ada说,“不过我还没听说确切消息呢。但她最近不怎么顺利倒确实是真的。”
黎念突然记起,在她刚出道半年的时候,
喜欢旧人请大家收藏:(m.520dus.com),520读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