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口裡的那個「她」就是在指她嗎?
但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什麼仇人的女兒?
什麼計謀?
什麼生不如死?
好複雜!真的好複雜……這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誰?」門外窸窣聲響,終於讓寒逸風發現念紅的存在。
「妳在這裡做什麼?」他冷冷地瞅著她。「說!妳躲在這裡偷多久了?」
「我……」她噙著淚。「你……你們……」
「妳全都知道了?」
她吞了口口水。「我……」
「說啊!是不是全都知道了?」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挑眉。「如果妳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哭?為什麼神色慌張?為什麼妳連看都不敢看著我,嗯?」
「我……我不知道!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她搖頭。「什麼還債?什麼玩偶?我不知道你在說誰!我不知道你在說誰!」
「說誰?」索性全盤托出,他猙獰地一步步向她逼近。「妳呀!我就是在說妳……玩偶是妳,要還債的也是妳,妳所有到的一切都是在指妳,就是妳!」
什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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