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现在都是些屁话!死x捏在人家手里,管你怎么蹦跶,人家还不是想怎么蹂躏你就怎么蹂躏你?都这步田地了,还想着逢迎讨好明哲保身,简直不知死活!”璃月丢下一句,豁然起身,面色厌恶地离席而去。
身后一片呆滞的静默,直到璃月走远了,才听到书房中又乱哄哄地闹了起来,估计又是那帮酒囊饭袋在那嚷嚷不平了。
璃月真的不知,今天这帮人是否真的就是皇甫绝的智囊,如果真的是……天呐,她简直想象不出他要怎么自救。
想想也不至于,观渡那老家伙那么j,怎么会如此没有眼光招这帮饭桶来养着?
出了曦王府她径直向怡情居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回过味来。
他娘的,敢情又中了观渡这老狐狸的圈套了。
她刚回到朱武门,他什么也不提,只道请她去书房喝茶,于是她便见到了那些人,听到了那些话。她烦躁了,于是便有了最后那一幕。
于是乎……他什么也没说,是她自己忍不住掺和进去的。
自己刚刚那一发飚,不管是他还是皇甫绝,事后都可以抱着虚心求教的模样来问问她对此事有何高见,而皇甫绝对她又有救命之恩,她自然不好意思话说一半丢下不管……
然后,她就真正地掉进曦王府这潭浑水中了,而且从头想来,还完全是她自找的。
奸诈啊奸诈!
只不过,她既然答应过观渡日后只要曦王府有难她必来帮忙,就一定会说到做到,这老头竟然还这样来算计她,实在是可恨!
怎么办才能解恨?这老头入定的本事很有一套,吵闹谩骂都不管用……那便晾他一段时间好了,反正她又不急,哼!
打定主意,璃月满心悠闲地回到怡情居,发现檀郎独自卧在水池边的木台上,神情哀怨。
脑海中不知为何突然浮现出那样一幕:一身淡雅的男子,神情懒散地坐在圆台边,抛豆子逗檀郎玩耍,听到她回来的声音便抬起头来,乌眸细长眼角弯弯,弧度勾人的唇角里,隐约可见两颗虎牙尖尖,清朗而明媚。
叹一口气,再摇摇头。她收敛了有些失控的情绪,走过去笑嘻嘻地搂着檀郎,道:“哎呀,吃不到毒舌做的菜了,晚上我们吃什么好呢?”
一个人的时间总是因为无聊而显得漫无边际,璃月吃过晚饭,和檀郎去城里散了会儿步,回来 又眯了一会儿,醒来发现月亮才刚刚升起。
她低咒着在院子里晃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去曦王府调戏皇甫绝打发时间。
走到曦王府前,刚刚迈上第一层台阶,便见门内出来两个人,细看,正是观渡和宴几。
两人看到璃月,面色一缓,观渡道:“秦……”
“哎,打住!今天我没心情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皇甫绝在吗?”见他要开口,璃月急忙打断他的话,问。
见她这样,观渡心下了然下午之事她定是反应过来着恼了,虽然早知道她行事乖张心中透亮,但他也没料到她反映如此之快。
事到如今自然没有必要继续装模作样,他当即失笑叹息,道:“倒让秦姑娘见笑了。王爷在府里,请。”
跟着观渡和宴几一路走到通往王府后院的月门外,两人突然停住,璃月抬头一看,后院和前院的景致并无太多不同,都是些低矮灌木和草坪,只不过在东北角上种了一棵大桑树,树下放着一张石桌几张石凳。
一身紫锦如意纹缎袍的少年负手站在树下,月光暗影里身后几丛芭蕉犹如绵延的黛色屏障,衬得他肤如雪,发如墨。纯白色的玉带一勒,身形修长而又笔挺,远远看去,倒颇有几分动人心弦的味道。
“他……”璃月正想问问两人冰块独自站在那发什么呆,回头一看却吓了一跳。
那两个老家伙也不知何时开溜的,竟凭空消失一般,一丝声响都没有。
“都年纪一大把了,还这么鬼鬼祟祟……”璃月挠了挠头,抬步就走进院中。
听到脚步声,处于沉思中的皇甫绝抬起头来。
如果换到以前,看到来者是她,他的下一个动作定然是皱眉头,然后扭头。然这回,他却只是稍微怔了怔。
自圣境过来后,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悄无声息地改变了,说不清楚是什么,但,表现却非常明显。
璃月吊儿郎当地走过去,抖着肩膀笑,道:“哟,想不到冰块君也会于这初春之夜,花前月下地默默思春呐?”
皇甫绝皱眉了,看着她没有说话。
唉,人跟人果真是不同的,要是换了那毒舌,被她如此调笑早给她狠狠地还回来了,哪肯吃这闷亏?
这冰块……除了闷了点,无趣了点,暴躁了点,没眼光了点,讨人厌了点……凭良心说,还是个老实孩子。
璃月往他面前的石桌上一蹦,晃荡着小腿,仰头道:“枯站着多无趣,我们来喝酒吧?”
“我不会喝酒。”皇甫绝面无表情。
“没事,我教你。”一点都不惊讶他居然不会喝酒,璃月兀自转过头,向着院门大喊:“有活人没有?拿坛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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