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啊气愤,即便两个男人都堪比忍者神g,此情此景下也不由的红了眼抖了手,就差掀桌了,好在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救场。
“殿下,外面有个人给秦姑娘送礼物来了。”李逝站在楼船厅门外禀道。
又一个送礼的?是谁?金缕和苏吟歌都皱起了眉,玉无尘也放下了筷子。
“哦?是吗?带进来。”只有璃月最开心。
“人已经走了,只把礼物留下了。”李逝又道。
三个男人松了口气,璃月却奇怪了,道:“那,把礼物拿进来吧。”
李逝闻言,向岸上一挥手,道:“抬进来。”
抬?什么礼物要抬?这下连璃月也疑惑了。
说话间,两名侍卫便抬了一只箱子进来,璃月刚想过去看,金缕却抬手制止她,对两名侍卫道:“打开。”他是怕其中有诈伤了璃月。
两名侍卫劈开箱子上的锁,打开箱盖,只见里面一只麻袋扭来扭去,隐约听见有女人破口大骂:“慕容倦,你竟敢这样对我?你想死么……”
侍卫解开麻袋口的绳子,一个衣着光鲜形容狼狈的女人从里面钻了出来,趴在箱沿上大口喘气。
细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裴延熙。
当日璃月在永安遇险,慕容倦恰好被调出去办事,因而没能及时得到消息回来营救,然而待他返回永安后,立刻便得到了手下的禀报。
听说璃月在裴延熙手里吃了亏,他气得恨不能立刻去琛王府一刀了结了她,但考虑到燕瑝,这才生生压住,心思只要燕瑝能顺利夺回大权,琛王府的人早晚都是死。
此番裴延熙因为想做皇后而引得燕瑝要提前动手除去她,那么他有什么理由不将她交给璃月亲手处置呢?
于是乎,本该在永安就命丧黄泉的裴延熙才会活着出现在了这里。
璃月见箱子里装的是裴延熙,而她刚刚口中又骂着慕容倦,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璃月上次在永安受伤,罪魁祸首是谁金缕和苏吟歌心中也是有数的,所以在场四人,唯有玉无尘不明所以而已。
金缕当即挥退手下,令李逝关上厅门。
裴延熙缓过神来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顿时呆滞。
璃月抿着筷尖,乌眸滴溜溜地看着裴延熙,颇为为难道:“哎哟,我还没打算去找你你怎么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裴延熙心头颤抖起来,她上次在牢中那么折腾她,此番落在她手里,不要说变本加厉,即便是如法p制她也得褪层皮。
眸光一转,突然发现玉无尘也在,顿时仿若看到救星,叫道:“玉公子,救救我。”
璃月站了起来,一脚踢开凳子,来到箱子前面,居高临下看着裴延熙,摇摇手指,道:“别白费力气了,既然到了我手里,神也救不了你。话说,你真的来早了一点,我的城池还没建好,把你安顿在哪里好呢?要不先在这江边建个水牢,你先泡泡澡,洗洗身上的风尘?”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东仪的郡主,燕瑝是我表哥!”裴延熙缩在箱中,面色苍白。
“是吗?可这与我有何关系?”璃月冷笑一声,抬首欲向厅门外唤人。
裴延熙看着玉无尘,一脸的惶急,哀求道:“玉公子你救救我,求你看在我父王和太后姑姑曾热情款待你的份上,求你救救我。”
璃月闻言,转身,问玉无尘:“要为她求情么?”
“既然是你的礼物,自然由你做主,我没意见。”玉无尘眸光明媚道。
最后一g救命稻草也沉了,裴延熙瘫坐在箱中,思考自己还有没有活命的可能。
对他这个答案,璃月甚为满意,刚想叫人进来,不意裴延熙一把攥住了她的衣角,仰头看着她问:“你原名是不是叫莫璃月?你娘是不 是叫秦苏苏?你右肩后是不是有片花瓣状的粉红色胎记?”
璃月动作一顿,皱眉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真的是她……裴延熙真想苦笑,可此刻,除了告诉她真相,她真的找不到第二条可以保命的途径了。
“如果真的是,那你不能杀我。”她松开了她的衣角,缓了口气,坐回了箱中。
“为什么?”璃月更加不解了。
“因为你的养母,是我亲生母亲,你不能杀了将你养大的恩人之女。”裴延熙抛出石破天惊的一句。
此言一出,厅中四人皆都愣住了。
“养母……亲生母亲?你究竟在说什么?”璃月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盯着她问。
裴延熙仰头看着她,有些凄凉的一笑,道:“你没发现,我长得和你母亲很像么?其实,你不是秦苏苏的亲生女儿,我才是,我们从小就被调换了。”她褪下自己右肩上的衣服,将右肩后那枚刺青胎记给她看,那枚刺青本来被药水给擦掉了,她怕露出端倪后来自己又找人给纹上了。“我这枚胎记是纹上去的,你的肩后,应该有一枚与我形状一样的胎记吧?”
看到她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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