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如今的人家却嫌它乍眼了,取色都不如这个红,这红的呀,俊!洗都洗不褪,
新妇拿来系在裙腰上,不知有多提神,喜艳艳的,那才叫个好看呢!”
姚姑姑说着,俯身从身旁打开的衣箱里翻捡她的“绢带儿”。我身法一动,
瞬间绕过她,如一阵风般闪到了陆小渔跟前,她仰抬面庞,正自错愕,红润润的
鲜嘴儿就被我啜定了。
喘气夹杂躲闪,陆小渔既羞且乱——我早忍她许久了,方才看了她半天又娇
又假的模样,我恨不能将她就地正法。
“唔……”
仅有的一点声息,也因姚姑姑近在跟前,被她生生咽下了,我正是欺她有所
顾忌这点,才这般大胆。
姚姑姑人老耳背,行动又迟缓,等她絮叨着直起腰身时,我早已放开了陆小
渔,站得玉树临风,从容而笑了。
“啊,小主人”姚姑姑满是惊诧:“你几时进来的?”
“刚到。”我微微一笑,背顶着陆小渔如刀的目光,施施然走出屋子:“不
扰了你们了,你们好好聊。”
在门口旋又转身,向陆小渔使了个鬼脸,陆小渔脸上余红未褪,目光几欲杀
人,却奈何不了我,只能暗下咬牙。
我得意一笑,闹过陆小渔一回,心霁意畅,哼哼着回了屋,在榻上搭脚翘足,
躺了片刻,自入贾府以来,罕有这般轻松惬意的心境。数日来,我不仅道识上因
广闻多见,心有所得,而至“蛰变”,且采丹入气,功力修为亦是大进,今日更
是拨云见雾,陡如新生。诸事皆顺,
看来似有转运之象,哎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吧!
我发了一声京东人语似的感叹,挺身而起,此时野心勃勃,不愿浪费片刻好
辰光,便取出青阳丹,劳驾小白替我引逗出青阳气,又开始临窗采练。
待沉入冥思,周身若虚,就辨不出过了几多时辰,依旧是小白难以承受,先
行跃开,我才敛功罢手。正欲起身,忽然有一刹那,我脑门发飘,身子虚浮,险
些向前栽倒。
归静之后,才发觉气涌而庞,有收拢不住之势,急将丹气在体内布运疾走,
如此盘坐不动,运气数周,那气浮之感才勉强压下。跟着我喉咙漫漫作痒,唇口
不由自主地抖颤张开,我心知这是啸发前兆,恐惊了府中人,忙扑出屋外,沉入
地面,异啸陡然迸发,随着我于地底飞速地奔行,尖亢之声大作,如怒涛滚滚,
绵绵不绝。前向遇阻,也不知是东府院墙设禁还是撞到将军庙了,我心下清明,
有苦难言,当即掉头改向,又是狂奔,只因气涌咽喉,实在是非如此不足以舒散
胸间郁结之气。当下回遇阻,又再掉头,我就像被火烧着了p股似的,如此来回
驰骋,啸声则一路相随,没有片刻停歇。
在地底足足怪叫了一炷香之久,啸声终于渐隐渐歇,我满身疲惫,跃出地面,
大口喘气,心道:“他娘的,太……太过贪心了!不过还好,若没有院墙设禁,
这一跑,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回都回不来!”
正俯身喘气,突然身边极速地掠过一道身影,我抬头喝问道:“是谁?”
那人停步回身,却是霍姑娘,她道:“啊,少主你在这呀?我去那边瞧瞧,
不知从哪飞来一只呆鸟,不晓得飞高脱身,愣是来回撞击我设的法障!”
我哭笑不得:“呆鸟就在你面前,你都认不出,看来要找到它,那是很难了!”
尘土不能对我有丝毫侵染,但适才地底穿行,依稀记得有经过腐臭之处,总
觉身上不洁。
我也不去管霍姑娘闲事,当下快步走回院子,叫来仆妇:“快烧汤,我要沐
身!”
那仆妇大概从未遇见催唤沐汤如此着急的人,举头望我,却是发愣,我只道
她尚未听清,朝她近,道:“烧汤去呀!”
“咕咚”一声,那仆妇竟后仰栽倒,随即连滚带爬,形如丢魂落魄:“我这
就去,我这就去!”
我摇了摇头,心道:“世间女子,为何人一旦丑起来,连脑袋也笨了呢?”
总是今日诸事太顺,临未了,才有这么一难。
我半刻也不愿忍挨,先将外袍脱了,只着中衣中裤,在房中等候。这时回思
仆妇栽倒的情形,却有些蹊跷。
细加寻察,才发现吐啸之后,我说话声的音色都变了,有些沙哑,当然是怪
叫太久之故,但沙哑之外,添了种由丹田而发的闷沉,瞬间将原先清越尖脆之音
压下来不少,变得入耳微震,威严成熟了许多。而我整个身形,如出鞘利剑,秀
拔英挺,有咄咄人之气,举足迈步,忽如而前,直似飘行,乃是念力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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