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作缓颊调笑,陡然想起她y户的锁拿术,登时惊出一身冷汗,若被她
一怒之下,夹断命根,往后该如何做人?一边悄然急退,一边赔笑道:“好姐姐,
莫生气,几日不见,我自然格外想你,故此急躁了些!”
“那你只管胡来个什么?”
显是交接处疼痛得紧,她扭腰向后,拨裙看去。我底下那根一抽未出,正自
生疑,几乎与她同时,也低头下望。
“啊?c……c错地方了?”
一瞥之下,我眼皮狠狠起跳,几乎憋了个满头大汗。难怪这般紧,几乎箍得
不能挪动!
原来……暴怒粗大的尘根竟c进了她的g门!
第一眼,只是略觉异样,怎地交接处上方只见臀肌饱满,浅沟微露,似乎少
了什么东西,待看清怒根所c的竟是菊门,不禁心上猛一跳,随即被巨根暴c紧
小密d那种雄赳赳、气昂昂、满盘绷紧的气势吸引,不觉血脉贲张,再往下一望,
一道红嫩嫩的艳沟,被冷落一旁,无辜地开唇惊望,模样真是又怪异又刺激。
“我……我拔出来。”我额上发汗,连忙道。
连护法望见交接处的样子,竟有些发怔,痴痴地看着,一时未怒也未言。
趁她还未发怒,我悄悄向外退身抽离,怕弄疼了她,也不敢用力过巨,扯得
她腰臀向后一晃,尘根却未脱出菊眼,窟内反倒拉力更紧,燥涩之中,自有一股
火辣辣的快美,让人难舍。
——我……我竟干了这畜生样的事儿!
尘根一拔未出,我又勾头向那望去,只见那处密合紧连,好似两狗连尾,简
直无法无天!
我心底有种说不清的怪味儿,明知肮脏冒亵,却要命地兴奋。
眼见连护法视线从那处移开,脸上神色怪异,显是发作前兆,我忙又试着退
出。
“别……别动……”连护法将我胸襟揪紧,柳眉轻皱:“疼……”
然而我却感觉她p眼儿此时一缩一缩,痉挛吸动,内里似乎奔出点润意。
我不敢称爽叫快,只偷偷向她瞧去。
“该死……”她羞得抬不起头:“都是你闯的祸!”
“是,是!”见她的模样有点松动的意思,我涎脸凑近,道:“要不,我索
性动动试试?”
“你敢!”
她杏眸如怨似哀,白了我一眼,脸儿更红,此番开辟异地,乃是头一遭,她
似乎也像初试人道的处子一样羞涩起来了。
进退两难,我为难道:“总不成这样一直呆到天亮?”
“你想得倒美!”
我的本意被她抢白曲解,一怔过后,会意过来,不由吃吃喘笑,牵动窟内的
尘根也是一挺一挺的,里边的那点润意扩张发散,密合之处,竟有活动的迹象,
像模像样地蠕动交融起来。
“呜……”
她低低呻吟一声,臻首垂得更低,p眼儿又箍着我那根一吸一吸地吮动。
我心间如火如荼,干冒凤威,悄然潜动,“干”着她的p眼儿。如此心惊胆
战地试着动了几下,见她向后伸着的手,揪着我腰侧的衣裳一扯一扯,合身软软
的前扑,胸r贴压着桌面,翘着p股挨忍,竟未生怒阻拦。
我又惊又喜,猫腰前倾,贴着她后背,在她耳旁细喘:“好姐姐,这样……
这样你说好不好?”
“不可以……好胀……啊……要……要撑裂了……呜!”
跟她嘴里说的正好相反,我尚迟疑未动,她的后臀倒顶了过来,密实纠结的
局面被打开,尘根前端艰涩地向内深透,又滑进了少许。
“啊……轻点……人家疼死了……好麻!”
明明是她在动,却叫我轻点,真是没法论理,但我闭目享受,也顾不上去理
会了,只觉深进少许后,她的菊眼的抽搐又起,仿佛行道中途,喘气稍歇,却箍
得我一阵酥爽,说不出话。
“不能再动了……啊……啊!”
她一边低声哀泣着,一边却不停地使力,臀部向后受阻,她玉腿惊战战地打
着颤,推劲兀自向后传递,雪白的臀儿便渐渐摇起撅高,交接处登时顶劲角抵、
剑弩拔张,让人透不过气,这要命的角力当即将两人至绝境。
“啊!”两人齐叫。
僵定片刻,她又哀唤了一声,似乎再也难以承受了,终于松劲落了下来,不
停的张嘴喘气,菊眼儿也一阵收缩。歇了一时,她仿佛想要退却了,抬仰臻首,
直腰半起,里边却如加了搅力似的,她蛇腰挺起一半,便难胜其重,陡又掉落,
跌得柔若无骨、绵绵伏伏,匍匐半晌,她眯眼回望,脸儿如火烧般的大红大艳,
喘息不止。
“疼不疼?”
喜欢附体记(河图小说)请大家收藏:(m.520dus.com),520读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