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文认真地说：“夜夜能过来真是太好了，我回去就让律师草拟合同吧。”
吴泽文办事很靠谱秦夜对这些自然放心，让他疑惑的是：“刘川你为什么找我，不去找别的大神？”
刘川无奈道：“我也找不到其他人。有眼光、懂得筛选队员的高手本来就不多，四蓝他当老师当得好好的，肯定不会辞职来帮我；猫神环球旅游逍遥自在，要吃遍全世界的各种鱼类，他对鱼的兴趣比对面试官多多了……”
正说着，就听身后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你真了解我啊！烤鱼做好了没？”
刘川笑着站了起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你这是闻着烤鱼的味道来的吧？”
李沧雨说：“那当然，我的鼻子可灵了。”他在这一桌坐了下来，朝秦陌笑了笑，说，“你师父已经回上海了。”
秦陌点头：“嗯我知道。他给我发了微信，说是风色那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李沧雨直率地道：“他去教训袁曦和邱宗平去了。”
秦陌：“……”为两位默哀。
肖寒自觉地站起来道：“师父，我去给您拿烤鱼吧。”
李沧雨说：“嗯嗯，多拿两盘。”
等肖寒走后，李沧雨才道：“我刚听刘川说，要请夜神回来当面试官？”
刘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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