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一口水,哑口无言。
他轻甲未卸,阅兵方还,一身风尘,萧然直立在八州沙图前,肩背挺拔,侃侃而谈:“而除此四州外,流州一位异姓王越王、云州燕王、苍州晋王,此三州常年战乱,镇边王军以战养兵,十分壮大。流州军对越王军马首是瞻,轻易不会掺和京都之事。云州军五年前与燕王军对战时倒戈,军权落入云州府尹公孙小石手中,后公孙倒卖铁矿时触怒北羌,羌人一怒之下攻进望京关,云州军被打得片甲不剩,至今也未能重建。苍州军原本是根硬骨头,听说军中多是大将军姜放的旧部,但因受晋王打压,多年来缺饷少粮,无力招募新兵,如今只剩老弱病残。”
我干捧着茶杯,盯着沙图上的苍州轮廓:“所以叔也没指望他们,不是还有良州吗,打下晋王,朕替你的父亲平反正名。”
他原本正走过来要抽走我的水杯重添热水,听到“父亲”两个字身形一顿。
我把水杯塞进他手中:“苍州以前有两位封王,晋王在西,秦王在东。秦王与太子夺权时,晋王看热闹不嫌事大,经常暗中充当搅屎棍,朕十三个皇兄中,数他最阴险,太子、秦王,连姜放都没玩过他。你不想报仇吗?”
他又是一怔。
如果,请我们的网站地址《宅书屋》om
喜欢有种你下朝别走[重生]请大家收藏:(m.520dus.com),520读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