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清玄奇怪的撇他:“你不会是睡迷糊了吧?难道你没觉得师父看起来更老了吗?”
小石头愣愣的摇头,他什么都没发现,在自己看来,他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为什么再醒过来已经是十年后了?这个时间,他换算不过来。
清玄叹了口气:“没事,你慢慢的就会习惯十年后的世界了。”
葵坐在清玄的另一边凉凉的提醒一句:“都十年过去了,我看杀生丸一定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说不定现在早就娶了别人,狗崽子都生了几窝了。”
原本还在纠结着为什么一觉睡到十年后这个问题的小石头,在听到葵的话后惊呆了,动作一下子就僵硬在那里,半天时间都反应不过来。
清玄瞪了他一眼,暗道他这个时候提谁不好,非要提那个死面瘫,这不存心找不痛快吗!?
小石头无心去看大师兄和葵的互动,他的心里不安极了,葵的话语提醒了他,十年,这不是一天两天,甚至不是一月两月,这么久的时间,杀生丸是不是已经等得不愿意再等了,是不是……就像葵说的那样,早已经另娶他人?
这么一想,小石头突然觉得以前一直很喜欢吃的肉肉也不香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杀生丸可能抛弃自己这个事实,哪里还吃得下东西。
清玄虽然不高兴他为了杀生丸神思恍惚,但也不能让师弟饿肚子,于是只好不情不愿的安慰他:“那家伙,肯定不会变心的,石头你放心!”
“我和他打过几次架,也……算是有交情的人,杀生丸肯定不会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的,放心放心!”
“再说了,他要是敢——”清玄的声音阴沉下来,“老子就踢爆他的蛋蛋,让他终身不举!”
虽然不知道啥是“蛋蛋”,但是小石头看着大师兄那可怕的表情,还是慌慌张张的点了点头,管他信不信,生怕他真的去打死杀生丸。
一顿午饭终究吃的索然无味,即使有人安慰着,石头还是有点忐忑不安,他是很想回去找杀生丸,但同时,在看到蜀山上那么多师兄弟的时候,他又开不了口,离开这个他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是走还是留,这真的很难抉择。
所以这一犹豫就过了几天,葵虽然很想拎着小石头的后颈一起走,但是看到他那忧郁的神情之后,也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石头,跟师兄谈谈吧。”清玄终于是坐不住了,主动把他带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准备来个促膝长谈,顺便把葵给扔了出去,有他在指定得捣乱。
“师兄……”小石头不知道要说什么,趴在石桌上不动弹了。
清玄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打败了一样:“石头,师兄希望你每天都很开心,哪怕做一些蠢事也无所谓,只要你活得好就行。”
“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这里毕竟是你生长的地方,还有那么多关心你的人,这些都是你最深刻的羁绊。但是,那个世界却有你最爱的人。你也大了,将来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们谁也不能把你拴在身边”清玄很少会说这些感性的字眼,但现在他却不得不说,“所以,尽管去找你想见的人吧,蜀山上下的人都希望你好好的,谁也不会责怪你”
“师兄,我……”小石头纠结着字眼,不晓得接下来自己要怎么说才比较好,咬着唇皱紧眉头。
清玄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终究是要离开自己,而属于别人了,“师父说这次你一去,也许永远都没有相见之期了,自己保重。”
小石头重重的点头:“师兄放心吧,我知道的。”
这边师兄弟温情脉脉,那边葵躲在角落里偷看,心里噼里啪啦的打着小算盘,看清玄这个架势,似乎并不打算跟自己离开这见鬼的地方,但实际上他已经是自己的人了,作为霸占一方做土霸王这么多年的葵,他是不能容忍自己的人在外面晃的!
好吧,也许他其实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他,但是真的只有一点点!
葵羞怒的想着,他决定想个法子,把五好男人清玄打包带回去。
一贫的阵法一切准备就绪了,小石头随时可以带着葵离开,只是也许这是一贫最后一次逆天打开时空的隧道,毕竟这太过损耗元气。也就是说,这是一次单程路,去了就没有回来的时候了。
临走的时候,小石头抱着太虚剑在自己的房里坐了一夜,想很多很多事情,天一亮他就要动身离开这里。
“我走了,你一个人要好好的。”小石头低头眷恋的摸了摸巨大的剑身,最后一次给它擦拭。太虚剑似是听懂了一般,发出了“嗡嗡”的声响。
“我也舍不得你,但是我不能把你带走,你属于蜀山。”小石头轻声说,太虚剑是他们中土的宝物,他不能把它带走,让他遗留在异世界里。
太虚剑持续的轰鸣着,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但是小石头心意已决,站起身来将它放到了床边的矮桌上,然后扭头去看向窗外,此刻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必须走了,他……还在等我。”小石头喃喃自语着,然后狠下心来背过身去开门。
‘珍重,清波。’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小石头的耳边响起,虽然没听过这个声音,但是他就是能够知道这是谁发出来的,他回头看着静静的伏在案边的巨剑,轻声说:“你也珍重。”
然后,他踏出了房门,回身将门带上了。
月色发白,天边已经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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