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豹被他一看,袖子挡在脸上也不是,放下来也不是,咳咳半晌,终于把心一横,视死如归一般甩开水袖,露出刚才被他严丝合缝挡住的脸。他这一张脸,一半完好无损,另一半青青紫紫,嘴角红肿,眼圈青黑,一看就是被人痛打一顿,凄惨极了。
谢轻裘极力克制,还是没忍住一秒破功。曾豹心如死灰,听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赌气道:“你笑吧!你笑吧!”
谢轻裘笑够了,直起腰,眨眨眼,道:“你哥打的?”
曾豹气急败坏,道:“除了那个龟孙,还能有谁!我跟他说老子明天还要见人,他就可着劲儿捶我半张脸——狗屁东西!什么玩意儿?!”
谢轻裘道:“你没还手?”
曾豹立即道:“怎么可能?!他捶老子半张脸,老子捶他一整张,他这几天都不用见人了!你看我惨不惨,告诉你——”他把水袖撸上胳膊,肌肉分明的手臂重重一挥,气势磅礴地道:“那个曾孙子,他,比老子,还惨——五百倍!!!”
谢轻裘捏着奏折,从回忆里拔身出来,他走神许久,不知为何,付良沉也没有出声催促。一抬眼,正正撞上了付良沉的目光。不知道是不是殿中烛火的关系,那目光显得极其幽深,充满探寻,又有种说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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