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回去得意外顺利,甚至连著名的北京早高峰都没有碰上,第二天中午,我已经赶到了三叔宅子的那一片居民区,在我爷爷那辈起就改建完成的地宫仓库里,打开了第一个瓦罐。
但是,那些我辛苦带回来亲自存放在此的瓦罐,内部竟然只有黑色的油脂状液体,而没有一条蛇。
一条都没有。
我一开始以为自己身边的合作者又被汪家人的影子渗入了,因为带回的至少三十个瓦罐,路上绝对没有经过任何“外人”接触。我和海外张家达成了暂时的共识,似乎只有他们的人有可能完成掉包,但我随即否定了这个推测——张家和汪家都没有解读者,有我这样能力的人虽然不少,却无法真正跟普通人区分开来,实际上只有“接触蛇并感知有意义的影像”这一条分辨方法而已。
在我看到的幻象中,有这样能力的人可以互相辨认,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瓦罐的封都完整无缺,按照墨脱壁画上的说法,蛇矿之中的这些瓦罐就是蛇的“居所”,除非有人来收割使用,否则就是一辈子关在里面的命运。
我反复查看那些罐子,直到自己甚至可以说出它们外观上微妙的纹路区别,但这毫无意义。
我一无所获,只能枯坐在打开的瓦罐之中,觉得自己的人生到现在,也还在不断重复搞笑和徒劳无功。每每我认为自己掌握了关键,拆开却发现只是真相里最无关紧要的一角,还是打偏了的一角。
我一瞬间无比想念胖子的陪伴和鼓励,却也真切意识到,就算我打电话过去,也只会得到他劝我放手的老生常谈。
如果这些瓦罐并不是蛇巢,那它们到底会是什么?它们为什么会在墨脱的蛇矿?为什么在那扇虚假的青铜门背后?如果这都不是谜题的答案纸,我还应该去哪里下手?
在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巨大挫败感中,我点了一支烟,看着那个火点,脑袋空空,饥肠辘辘。
可能是因为地宫太久没有人大理,灰尘异常大,味道也恶心得要死,我因为情绪不好之前把烟甩了一地,捡起来的这支也混了不少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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