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璨愣住了。
林瑞安就站在那里抽烟,无动于衷。披在身上的衬衣没有系纽扣,裸露的皮肤上散落着斑驳的紫红色吻痕,他满不在乎,说话声很低,影子和抖落的烟灰一样,是冷的。
那几个人就眼看着崔璨垂手放下刀,轻而易举地被他们反剪了双手,用枪顶着往外走。
他完全没了方才的凌厉,像一只被拔了牙的狮子,下颚颤抖着,似乎还没弄懂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为什么这个人接他回了家,让他洗澡给他做饭,吻了他抱了他却要赶他走,开头和结局之中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毛病,是否归咎于他,他想不明白,说不出话,头埋得更低,好像犯了天大的错误。
林瑞安经历过无数个这样分别的时刻,没有依依不舍,甚至充满疯狂的挣扎和诅咒。
那些少不更事的男孩儿和女孩儿,得知残酷真相的表情往往是最好看的。
他们中的一些会因为对这个男人仍有余情而痛哭流涕,另一些则会对他的负心恼羞成怒,骂他“混蛋”“贱人”“你会下地狱的”,他发自肺腑地认同前两条的客观和准确,唯独最后一个还没实现,但也只是时间问题。
崔璨会跟他说最后一句话吗?得了吧,这个可怜的哑巴。
他想笑又笑不出来,焦躁不安地舔了舔嘴唇,满心只想让这些人赶快离开。
一身廉价烟油和大麻味的男人们带着崔璨从他旁边走过,他忙不迭地后退,门板被挤压的撞在墙上,发出突兀的一声响。
就是这时,他听见了崔璨的声音。
amp;;y;那是个未成熟小男孩儿的声音,砂纸一样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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