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奕不由得瞪圆了眼睛:“那岂不是和凌迟……差不多……?这也太残忍了……”
楚恪伸手替他将长袍的领子整理好,又将他的一缕长发别在耳后,对他淡笑着说道:“本教立教数百年之久,若没有手段,如何驭下?你只看到它残忍的一面,却不知叛教者会害死多少教内的弟兄。自古以来,对叛徒的刑罚永远是最残酷、最严重的。”
云奕不说话了,心底隐隐觉得楚恪说的有些道理。难怪他无法掌管青阳盟,他自认,自己永远也无法施行这种残酷的刑罚。驭下不严,所以人心不齐吧。
因为经脉中冲突的真气还未完全化解,云奕的内力完全无法使用,走路时难免脚步虚浮。楚恪扶住他,二人走出门外。
这是云奕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出门。楚恪给他安排的住处十分僻静,院子里栽满高大苍翠的梧桐树,枝叶繁茂,浓荫蔽空。梧桐树下放着一张大理石方桌和四张石凳,院子两旁点着四盏明亮如星辰的彩绘铜灯,仿佛天上的星河落在了庭院之中。
云奕的眼睛异常明亮:“好美。”
“家母生前,曾居住在这里。”楚恪仰头看着高大的梧桐树,语气平淡如水,“那时我尚未出世,家母常坐在梧桐树下,思念……父亲。”
这是楚恪第一次提到他的家人。云奕不由得侧头看他,只见他面色平静,一双黑眸定定注视着梧桐,眼底最深处压抑着极淡的痛楚。就像沉黯的海,虽不起风浪,却仍让人心中微沉。
云奕不由得开口:“那你的父亲……?”
“他去世了。”楚恪的脸上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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