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霓裳道,“照例凡是宴饮的嘉宾都需留下笔墨,还望不要以为我们是为难阁下。”
说到为难的时候,练霓裳特意看了我一眼,我也不知为何这丫头处处针对我,对云赟到和颜悦色,不过君子之道,不足以跟小丫头计较,洒然一笑,也就不以为意。
云赟拿起一枝狼毫大笔,凝思一会儿后,洁白的笔端沾进砚台中,吸足了墨水之后,笔端在砚台上微微蹭了一蹭,然后落笔宣纸之上,“夜上渔郎相忆否,小辑轻舟,梦入芙蓉浦。”
云赟的笔力倒是劲道了许多,一笔一划如是刀枪剑戟一样痕迹分明,笔画繁复处也显露分明。
那张宣纸被拿走之后,老先生微微颔首,跟练霓裳品评。练霓裳倒是心不在焉,反倒饶有兴致的催我留笔墨。
我也是练过的好吧,拿起小两号的毛笔,想起曾经聊以慰藉的对子,写道,“自在一身清风袖,随心所至逍遥游。”
在家的时日里,还算练了练,毛笔字不能说太好,但我练的是小楷,起码工整,而且对中的意境还算深远,我一向颇为喜欢。
老先生看过之后,筹思片刻,对练霓裳说,“首联和颔联殊为不凡,可惜没有颈联和尾联,你姑且试试!”
练霓裳从我手中接过毛笔,紧紧皱了皱眉,咬着毛笔的笔帽,似乎很多在在思索的时候都喜欢咬东西,有一个喜欢咬手指甲,姿势不雅不说,双手指甲不忍卒视,但女人这么做便是平添妩媚,上哪说理去。
练霓裳想了很久,然后犹犹豫豫的落笔,“闲来悠有一清酌,自比人生少相逢。”
老先生叹口气,“你先把两位的对子送到余杭哪里裱起来吧,这样的对子,留作他人再对吧,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说完便向我说,“笙瑟厅中还缺一对子,我一时见猎心喜,要是不介怀,我便贴于廊柱之上了。”
既然写了,我也不在意,反正灵思都在我脑中,一副对子而已,便大度的点了点头。
老先生点了点头,“真是好久没见到这样的好对子了。不久便会有一位贵人来我府上,他常与我谈论江南的曲词平调,想来也会喜欢这幅对子……”
我听着言外之意似乎会向那位贵人推荐我,倒不知我有什么可以被推荐的。要论做事滴水不漏,陆鹏飞、金鹏可比我强的多,云赟也比我聪明的多,随便看一看都能跟我谈的不相上下,只是不愿意花功夫在对子文章上罢了,要是被拉过去附庸风雅,酒宴之上吟诗作对,那烦也烦死了。
我想到这里内心叹息,最烦那些动不动就在吃饭的时候说让我吟首诗吟首诗的人,老子往往先是触景生情,而后才会有相应的文采,酒桌之上随便说的,少有佳作,一来你们自己肯定不喜欢,二来不是败坏我的名声嘛!
何况要是那位贵人把我叫来,让我即兴赋诗,我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说,“偶有文章娱小我,独无兴趣见大人。”
我记得这是初中看我爸的一部小说,上面一个有文采的公务员对上司局长如此说,然后被穿了好几年的小鞋,后来百度才知是作家流沙河的名篇,百度真是个好东西啊!
练霓裳原本正在将纸张收起来,听后满带惊异的望着我,有些瞠目结舌。
老先生愣了愣,终究涵养颇深,“原应如是,难怪能写的好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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